烤的烟味和酱汁味。
嘟嘟嘟,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景北抹了一把泪,伸手去摸包包,好半天也没找着,一阵手忙脚乱,凳子一歪,整个人就栽到了桌子下,她索性扯开嗓子叫道,“手机,我的手机……”
景北的声音太高,引得烧烤摊上的人纷纷侧目。
老板娘无语,从桌子上拿起手机递给她,“呶,你把手机搁桌子上了,不能喝你就少喝点,别把我的顾客吓跑。”
接通电话,景北半眯着眼,冲着手机拉着音调说,“喂,本人已死,记得烧纸……”
没过十秒就见倒在地上的景北“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扫脸上的醉态,清了清嗓子,“没……我没醉,和您开玩笑的,灭绝,不,孟姐您说。”
“早上八点,机场,顾晨阳顾教授,需要什么?礼物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嗯,好好……”已经恢复斗志和干劲儿的景北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
“ok,保证接到,您放心!”景北挂了电话,拿了包包就要冲出去。
“结账!结账!”身后的老板娘大声叫嚷道。
“兰姨,先记账上,回头再给您,bye!”景北回头挥了挥手,谄媚地笑着。
“臭丫头,撒完酒疯就走,刚才还叫我老板娘,现在来攀亲戚,谁是你姨?”老板娘数落着,“你喝那么多还回去,要不今晚就住在我这里……”
piececake.”景北一边摇着手,一边踉踉跄跄走下弯弯曲曲的台阶。
视线是模糊的,努力对准插孔,景北将钥匙插了进去,咔嚓一声,还算顺利,老天保佑她今晚不用睡在楼道了,轻手轻脚推开门,现在这个时候了,她不想打扰室友。
手机震动了,是老妈的号码,景北接起,用手遮着,小声道,“喂?”
电话的那头声音嘈杂,随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小北,快跑,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回――”
话还没说完说电话就挂断了,景北慌忙拨回去,已经关机。
定了定神,景北哆嗦着拨号,号码再熟悉不过,这个变态的私人手机号码十年都不曾换过。
电话通了,景北用尽力气吼道,“萧琛,你个混蛋!你要是敢动我妈一根头发,我就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