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
“那位晴公主出身民间,我料想骤然成为公主。想必心气极高。指不定与皇上哪句话顶撞上了,倔脾气上来。偏要自己选驸马。所以才在三圣宗门口摆下擂台。”吴喆心中暗笑,却故作胸有成竹继续道:“皇上觉得丢了面子,却因为刚刚册封不好立刻阻止。龙老也为难怕出麻烦,结果最后不知谁人出了个主意。想找我去打擂。”
她如何想不明白,这里面只怕大有文章?只是自己身在敌国,何不将计就计暗中观察?还有龙老到底去了哪里?莫非他们又怀疑我了?
吴喆思来想去,还是会一会那位晴公主,虚与委蛇一番好了。
豹老一时没转过弯子:“为什么请周姑娘去打擂?”
“这样都是女子,由我击败其他所有男子,落不下口实了。想必这位公主是赌气,临时冒出来的点子规则未能详尽,摆擂台招驸马没说一定是男子。所以那位出主意的人。想到了由我去的漏洞,旁人便当不成驸马了。否则若有男子得胜,难不成公主真的要许人了?
蟒老虽然鲁莽。但毕竟人老奸猾,听吴喆说的头头是道,居然将事情编的比原本策划的还要圆满,连忙顺水推舟地瞪圆了眼睛,故意惊讶道:“周姑娘不愧是智囊,我虽然不知道细节。但只怕姑娘猜测得*不离十。”
“岂敢,小时候被关在屋子里。胡思乱想而已。”吴喆吐了一下舌头:“我也曾无数次寻思摆擂台招夫君。此刻想来不过是赌气乱想而已。”
“原来是同病相怜。”豹老笑道:“周姑娘若是摆擂台,那排队打擂的人怕是要排到齐国去。”
三个男人皆笑,吴喆则呸了一声。
豹老介绍道:“晴公主是要寻出能在三艺上战胜自己的人,作为自己的夫君。”
“驸马要比三艺?”吴喆好奇:“什么三艺?”
蟒老吞吞吐吐想了半天,一拍巴掌总算说全乎了:“好像说是诗颂、女红和棋纵。”
吴喆嗤之以鼻:“就是作诗、针织和下棋嘛,搞得那么文绉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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