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达成,他被提拔进入到武营。
看到曾经和他拥着挤在一起,抢地方睡觉,抓干粮填肚子的小伙伴们,有的离开羽字部不知所踪,有的和他一样,吃得有菜有饭,穿上了统一的短装,住上了单人榻。
他懂了,这是给他努力的回报。哪怕一时之间比别人多受些累,多吃些苦,终究可以得到回报和满足。
于是,入得武营的羽奕,又定下一个小小的目标,无关大事,无伤大雅,没有想像力却又很实际的目标:好好习武,进入研营。
如此这般走下来。到如今,二十三岁的年龄,他已站在羽字十八卫的顶峰,入羽字十八卫的六年中,已是做了五年的领队。
回想那时,进入武营之后,大家不仅开始练习基本武功。
而且,偶尔还能看到在他们心里视为神明的孟丞相孟公。
能活着,能有吃有喝,有地方栖身,甚至习武学文改变命运。
想着他们这些弱小幼儿的,只是孟公。
他们对羽宁王朝的感觉,并不太强烈,甚至对于自幼受苦的不公平,也没有丝毫的怨怼和愤怒。
因为孟公对他们说:“世间自有万般象,生身死体皆定数,唯始末由本身相予。”
孟公貌似无意说出来的一句话,羽奕却深以为然,视若金科玉律,因为其中的甘苦,他深有体会。
一步一步走来,孟公总会跟他们讲一些他们明白,并且深以为然的真理,溶入骨血,成为他们的信念。
孟公第一次见到他,不知是因为看着羽奕投缘,还是因为当时近百人的羽字部正式成员中只有他最年幼。
总之孟公对他很感兴趣,那时的孟玄季正好跟在父亲身边,好奇地看着羽奕这个满脸郑重的干瘦小子。
他和羽奕同年,因为这次相遇,羽奕结识了这样一位同自己身份悬殊的小伙伴。
因为这些,羽奕常常能得到小小的“特权”。
却是无关权力,无关财富,只不过是和幼年的孟玄季在一起练武、玩耍罢了。
衣裙簌簌声打断了羽奕的回忆,他抬眼,见到来人,优雅的身影投将在昏蒙的隐隐灯影中……即使看不清来人面目,羽奕依旧露出笑容:
“原来是妙季,天色已晚,没曾想到还能遇到你。”
阴影中的女子慢慢显在灯火下,淡淡的眉,反衬得略略上挑的眼睛浓烈,眼瞳如幽潭,吸引微弱烛火淹没其中。薄薄的嘴唇薄薄的红,正抿起一边,似笑非笑。她身着着罗绫织就的淡色及地长裙,桔红灯影之下现出点点流红,腰系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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