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家。
按理说丞相府的正门并非随便开得,若不是真有了急事省时间,断不会有此例外。来人从入院起毫不犹豫左拐右绕地进入一间位置隐蔽在荫荫绿树间的书斋,门边立着的小厮远远地见了他便松口气,忙弯腰探手开了门。
这书斋并不太大,按现今的算法为五米见方。这里的位置虽偏,却亮堂干爽,室内散着淡淡的檀香气,原来是东侧隐隐泛着荧光的梨花木书架所出;书架上面整齐码着古籍书册,看着有些年头,却没有腐败之感。
只见书架的右前并着一套的梨花木长桌,上置文房四宝,鎏金纹兰水注,以及雕刻着卷云纹的翡翠镇纸等物。书斋西侧有一小几,上面用银木炭温着煮好的瑞云茶,小几两旁的梨花椅上,其中一椅正坐着一位半百老者。他的发黑肤白,目光如炬,着黛紫常服儒衫,束着玄黑金线纹提腰带。
看到来人,小几另一边椅上的青年男子懒懒地起身,抱拳道:
“玄季兄到底是回来了。”
此人未束冠,头发只简单扎着,眉眼鲜明深邃;身着平素纹杭罗制成的白色窄袖宽衫,腰间系一条质感独特,流动银色金属质感却显得柔软贴身。与端坐着的老者和刚刚的来人大相径庭,他浑身散发有一股江湖之气。
且,与云灵的“懒散”不同的是,他隐隐地让人感到一股锐气暗敛,似吃饱食的老虎眯眼瞌睡,只是暂时收了爪牙,并非乖弱无害。
被称玄季之人正是当今丞相孟辛良的次子孟玄季,他抱拳回礼,然后转向端坐着的老人一拜:“玄季给父亲见礼。”
起身后来到孟辛良身边坐下,“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日近羽字十八卫一年一度的考核,他正在羽字部行日常操练之职,不是着急的事情父亲怕是不会特意招他回府。
等在书斋内的青年男子正是羽字十八卫的领队,名叫羽奕。他和孟玄季相识以久,早已熟知孟玄季的秉性,丝毫不以为意,坐下来喝茶。
孟辛良微微蹙眉:“刚刚珍阁的管事来讨罚,连同双鹤戏莲佩在内五套共六件,昨晚遗失。”顿了顿,见孟玄季并没言语,沉稳地等着下文,便又颔首道:“已确定是云燕子所为。”
“灵狐之徒?”孟玄季刚刚听父亲如此说话,就知道还有下文,他历来是个沉稳的性子,所以只是听着并不多言,但一听此事涉及着云燕子,因知道其中厉害,不禁起身。
羽奕听罢也是微微蹙了下眉,他刚刚来书斋不到一刻钟,丞相未曾明示招他来的意图,没想到是云燕子出现在永安城,而且还太岁头上动土,偷到了丞相府“珍阁”。他自小跟着孟辛良,素来深知这位丞相的心思,此时心思已是转了好几个来回。
历代为相的孟家,即便再低调行事,府中也会为一些奇珍异宝,而且历代孟家家主好像有遗传一般,多多少少会心悦于骨董字画、珍奇藏品。对心爱之物重视是人之常情,从第二位丞相孟仲子那时起设置珍阁,多少年传下来,积少也成多。很多人都暗知:说到丞相府的珍阁,就代表了宝贝窟。
到如今,珍阁已是内设机关玄术防护,有一说为八关九阵,意思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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