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食手戳戳张易玉的肩膀:“反正你要解决好那些男女间关系,脚踏几条船是没好结果的。”说完,晃晃头,吐吐舌,眼睛闪着亮光,接着加重语气补充道:“听、、到、、没、、有。”这几个字的尾语很长。她没有多少恋爱经验,可处理情感问题也算有一套,很简单:不伤害彼此,才是最佳选择。
张易玉斜着眼想回话,任珈盈拿着几件物品出来了,打断道:“这是送给你们的藏香。”她给每人发了一盒。
张易玉用鼻子闻闻,“好清香。”
“蛮有特色的。”李怡闭眼感觉。
“我还给小姨带了披肩呢。”说着,任珈盈把披肩放到沙发上展开来。
两人面面相觑,似乎些许‘受宠若惊’。任珈盈从曾经的忧郁变成现在的热情主动,一个多月的变化实在太快了吧。
张易玉忍不住问道:“珈盈,你是不是在拉萨受过什么刺激?你是用什么方法,令生命重新燃动起来的?”
任珈盈放下披肩,悠悠道:“其实这次过拉萨想开了很多,现在只是在试着重新出发。”这时她又回忆起拉萨八廊街的景象,自已坐在明媚的阳光里,发誓余生不要再有旧时贫穷的记忆,不要对自已渺茫未知的前途充满恐惧,而要在尽可能的范围内选择命运。
张易玉疑惑了,想继续再问,李怡用手臂撞撞她的肚子,示意别八卦,随意道:‘我们只是在担心你,没事就好。”
任珈盈低着头用眼睛扫着披肩的花纹,半晌说了句颇有意味深长的话,“地球是运动的,一个人不会永远处在某个位置。”些秒过后,她转过头看了看电视后背墙壁上的时钟,淡笑道:“我约了朋友喝早茶,有空再说吧。”说着,叠好披肩碎步到房间。
外面的阳光耀眼,任珈盈身穿裸色蕾丝长裙出外,将她修长而优美的体形展露无遗,既有咖啡的浓郁,又有酒精能带来的醉意,颇有一顾倾城的驾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