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跟芳芳是她的双胞台女儿,快6岁了。
“姐夫怎么不来?这些活儿原本就是男人做的,他算什么男人!”张易玉心疼姐,对姐夫的做法更充满恨意。在她看来这种男人最没用,眼里全是瞧不起。
“不能这样说你姐夫,他在档口看店。家里的经济大权都是我在撑握。而且是我自已要过来,他不会讲价,高价进货,还怎么赚。”张易芬为了不让张易玉操心,次次都为老公说好话,“包包先放你这儿,看着货物,我去下洗手间。”说着,把包包扔给张易玉。
张易玉接住这发旧脱皮的黑挎包,望着姐姐脆弱的背影儿,心里非常煎熬,擦了擦泪水,立即从自已的米白色单肩小挎包里掏出大红色的两折长款钱夹,抽了7张100元的钱塞在姐姐的包包里。走前,还请张易芬在麦当劳吃了个套餐,心中千回百转地嘱咐她好生养病,重务活给男人做。
都市里的人,紧张与艰难地生活。用进废退,大概是生物生存进化的一法则。人也一样,身体的器官,越是使用,便越是活跃,越是发达。反之,越是闲置,越是呆滞,最终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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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张易玉一个人蜷缩在床上,无法入睡,脑子里想着莫名其妙的问题,黑暗犹如一张巨大的蛛网把她包裹在内,厚厚的棉被里,感觉好冷,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却发现不知道该打给谁。
她乱想了片刻,正要趴下,却见睡在对面的李怡揉着眼睛立起后背正疑惑起来:“小玉,你怎么还没睡。”空调开得比较冷,李怡打了个冷颤。
“睡不着,陪我聊会天吧。”张易玉心事重重地望了下李怡,随后一双潭水般幽深的眼眸又转向窗外。
李怡微微直起身,“有心事就说出来,这样会舒服些。”说着,瞄瞄床头的时钟,已是零晨三点。
张易玉想说无数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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