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红唇之间,已是令人心醉神迷,想入非非,就连杀气浓重的战场,都能在红酒的氛围中瞬间成绕指柔的浪漫,试想在这一夜谁能挡得住红酒的浪漫?
他好似呓语,慌乱中搂住了她的细腰;微微地出汗,柔软的头发搭在张易玉的额头,似乎沉浸于梦中。
瞬间,张易玉只感觉身体无力慢慢软化下来,心坪坪地跳个不停,邓高祥却听得很真切。
这时张易玉酒杯里的红酒一滴滴地滴在他的背部,男人的生理yu望越来越强烈。
张易玉如江湖老手似的用纤指轻柔按摩他的肚脐下方的关元穴,再用唇深情地吻,唇的坐标很小,但带给他的震撼却异常剧烈。
红酒加按摩的燃情作用下,张易玉随着大拇指指甲根部的太敦穴按柔速度,柔软的四肢拼命攀附着他的腰。瞬间,邓高祥沉浸于女人的温柔香里,迷魂地怀抱着大美人挪进了房间。
此刻,他俩的生理需要就在这红酒催燃下再次爆发,终于把握不住,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进行了,伴着激吻节奏,花果欲盛的张易玉再也把持不住,熟练地把红裙的脱下来,占他个翻云覆雨,溃不成军。
或许是因为爱情的魔力,还是因为这种男人神秘里的无形性感?本能时间里,张易玉更来不及去想跟安安的感觉为何有如此大的区别。只记得哲人说过:活得尽致一点,活得强烈一点,活得危险一点,那是你的生命,不要因为别人教给你的任何愚蠢的观念而将它牺牲掉。
完事后,邓高祥在洗手间冲凉,躺在床上的张易玉满足地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鱼水之欢”这词,心立即反抗:不可能,那是真爱,带有感觉,我并不是随便的女人,尽管眼前的这个男人捉摸不定,但我相信他对我是有感觉,只有在他面前我才有了今天的女人价值。
这世界又增加一位贪嗔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