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就打电话给我妈抱怨,深更半夜都是。弟还欠我家不少钱好些年了,他开的装修公司现有了经济危机,也拿不出钱。”
“他是你弟弟,不用算得这么清楚吧。”李怡不由想到:他家?难道他真的结婚了,有了自已的家?看来这是兄弟明算帐是真实的例子,若投资失败他也会介意。男人看似坚定,其实不然,同样会经历过心力交瘁的阶段,心理上有挣扎,有疲惫,有对生命,对职业,对工作态度的质疑,心绪很多,很复杂。即使贵为教皇,也有紧张焦虑的时候,也是个感情丰沛会哭会笑的纯人类,然而我不会因为男人的强大而喜欢他们的强大。
“我们就怕别人骂自已是逃兵。”吴文彬突然叹了口气。
“可是跟宝贵的生命权衡,那些评价或许并不重要。”经过学校的体育馆向外散发出明亮,在摇曳的灯光下,李怡的脸蛋越加水润通透,漆黑的长发像猫一样伏在她的肩上。
吴文彬温柔地望着眼前这位真实又懂事的小女孩,感觉跟她诉说令自已如此安心。
两人顺着旁边树木众多的静寂小道走去,浓密的枝叶遮住天空的星光,借着迷蒙又温馨的路灯一起经过原有的黑暗,当两人眼神一接触,极其愉悦。
寒夜,有着梦中的花瓣气息。李怡喜欢做静默的那一个,与其喋喋不休,她更愿意侧耳聆听。
连续几个夜晚,吴文彬都约上了李怡顺着学校的小道散步聊天,快到11点,又把她送回了宿舍。慢慢地,李怡开始习惯下来,要是吴文彬不来,甚会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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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销声匿迹的冬季,大家抱着热水袋,披着毛袖衫,像一只眼看过不了冬的害虫那样瑟瑟发抖。天天如此,就在人们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一天,春天到了。
广州的春季极其令人烦闷,家里潮湿得连电视都开不了,穿在身上的衣服也少不了湿霉味道,地板墙壁的水气令整个屋子阴森森的。
2006年3月,欧阳波跟往常一样踏着脚踏车上班,运动衫,带着个黄色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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