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然后道:“你肚子不舒服?”他径直朝她这边走来时,突然他的左脚撞在一根钢制的桁条上,痛得嚎叫起来,翻身摔倒在她面前。李怡本能地吓得站起来。
这时他用手抓住李怡的左脚,嚎叫道:“脚好痛,快把我扶起来。”他抬起头,这个动作激活了眼睛,似乎刹那间夜晚变得亮如白昼,“你的裤子裂了。”
“流氓!”李怡觉得自已轻敌了,还是被他发现自已的不雅,真想挖个坑跳进去。如果刚才不是他摔倒了,她肯定会失声尖叫,此刻只是瞪了他一眼,心里充满了原始的不满,以可怕的镇定神情远离他几步。
不一会儿,章节起身,拍了拍裤子的灰尘,开始发出诡异的笑,“行,我把外面的衬衫给你,还好我里面穿了t恤。”说着,他把外面的衬衫脱了下来,又道:“你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的出现都是对的。”
李怡觉得他虚伪,大叫疼痛肯定是装的,不过没有骂他,却接住了对方的衣衣,立即把衬衫围住腰身,刚好是一圈,闷声道:“你认识我是绝对正确,而我认识你却恰恰相反。”
半晌,他摸索着寻找车钥匙,然后转身开门上车了,李怡问道:“什么时候还你衣服?”
“送你。”他已坐在驾驶座位上了,正启动着车。
“为什么?”
“我得了一种病,必须离你远远的,病情方能好转。”说完,他驱车走了。
李怡摸不着头脑,搞不懂他的话,心想:难道是因为我面相不错,心地善良,注定要受佛祖保佑?看来他得病也算是佛祖的真意,本人并非等闲之辈。
想着想着,走站走着,她踉踉跄跄回到了家,只见任珈盈一个人在客厅搞卫生。
任珈盈见愣头愣脑的李怡回来,问道:“你的腰部披件衬衫干嘛。”
“没什么。”李怡拼命控制着扭曲的表情,战战兢兢地进了房间,背手关上门。先前她一直以为章节没有人情味,甚至伴随着如履薄冰的感觉,今天他的古怪却让自已迷惑起来,在她冲凉、上网、看书的时候,脑海依然闪着他的影子。直到入睡,令人目眩的幻影返照,渐渐在她眼前、在她耳际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