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带着惋惜的表情凝视着他。
司徒琛就说起了自己被流放的缘由,“我是因为在看守大牢的犯人时失职了,犯人被人救走了,按律我被判以流放之刑。”他没敢把这件事的始末缘由讲清楚,害怕姑姑没法理解,再次认为自己不务正业了,有保留地说了一些。
南宫夫人的心这才放下来,好在他不是由于作奸犯科才被流放的。司徒家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或将领,如果出现了一个作奸犯科的侄儿,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九泉之下的父兄。
既然说开了这些事,司徒琛犹犹豫豫着向南宫夫人说:“姑姑,最近府上有没有一个送信的女子,身穿一身白色的衣服,长得玲珑剔透,十八岁的样子。”
南宫夫人想了想,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司徒琛有些失望地看着南宫夫人,“那如果有个叫姚琴的姑娘来送信了,请姑姑一定要帮侄儿留住她,她就是侄儿的未婚妻,侄儿也是为了寻找她而来的。”
南宫夫人满口答应了下来,她也是想看看这个被嫂嫂和侄儿都看好的侄媳妇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只是她忘了问,一个陌生的姑娘为何要来自己的府上送信呢?
既然南宫艺是司徒琛的姑父,那司徒琛也不用像其他的罪犯那样守在军营里不能外出了,他一有时间就来到大街小巷,仔细地寻找姚琴的下落,哪怕是街道的一个小角落,他都不舍得放弃寻找。
唐绍云跟在司徒琛的后面,是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着。找的他的心里都烦了,也生气了。可是看着好友还是这么执着地寻找着,甚至不惜求唐门和他的表弟帮忙寻找。就这样了姚琴还是好无音信,就像是姚琴根本没有来过洛城一样,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司徒琛急的是吃不下睡不着,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姚琴是不是在某个不知的角落里哭泣。就算是小憩一下也能梦见,姚琴独自一人靠在一个荒芜的大树上哭泣。这样的梦常常惊得,司徒琛恨不得杀了自己。
只是他不知道,其实姚琴就和唐绍云住在同一家客栈里。由于姚琴被心事压迫着,除了去南宫府门口站一会,其他时间一直待在房间里闭门不出。这里面当然也少不了薛皓月的执意隐藏和封锁。
唐绍云这两天被司徒琛折磨的也快疯了,彻夜不眠地陪着他找姚琴。看着好友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有点恨不得将姚琴捆在司徒琛的身上的感觉。
这不好不容易有空了,能静静地坐下来喝杯茶了。忽然耳边传来一股讨厌的声音,“你谁呀?居然敢坐本大小姐的位置,识相的马上立刻,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唐绍云看着这个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冷笑了一声问道:“那姑娘准备怎么不客气呢?”言下之意就是我还真不想离开了。
薛宁宁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人,虽说她也没有什么大家小姐的骄纵无理,可是也是很有脾气的。要不然她怎么跟着了静师太,在尼姑庵里生活那么多年呢?自保自救的方法她多的是。
薛宁宁耐着性子说:“公子,这个位置是我包了的,麻烦请你让一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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