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情的吗?包括死也可以的吗?我只是成全了你呀。”
“只要你肯离开,我会给你供奉牌位来纪念的,早晚一炷香,为你祈祷。”
“让我离开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杀了我们嫁祸给姚琴?”
香儿似乎被吓住了,陷入了深思之中,在一阵的沉默之后,才开口道:“我一直都很喜欢庄主,为了能配上庄主,我勤学苦练,事事都要比别人强上几分,努力地追赶着庄主的步伐。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夫人看到了我的努力,甚至要将我许配给庄主。那几日为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一直高兴的睡觉都能给笑醒了。
可是谁知道,庄主并不喜欢女人。我就抱着一种与庄主在一起的信念,苦苦地追寻着庄主的步伐。在这其间庄主也并不喜欢他人,我也始终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只要庄主一天没喜欢的人,我就多一份被庄主喜欢的把握。
谁知道半路里杀出个姚琴来。庄主对她另眼相待,薛宁宁与她称姐道妹,就连最宠爱我的老夫人也开始倾向于姚琴了。如果我不杀了她,怎么能扫清以后道路上的荆芥。至于要杀五个人,是因为只有人命才可以引起庄里的人注意,才能将姚琴处死。
这种权势的欲望,站在高高的瞬间,让我知道了手握大权是何等的潇洒,何等的荣耀。其实我也想过只要庄主夫人的位置,其他的我都可以放下的。如果不是你们对姚琴的态度,让我觉得没有了存在感,我也不会想起来要杀人嫁祸给姚琴的。”
薛皓月和老夫人、姚琴、薛宁宁等人,站在屏风内听到了所有的对话。都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谁也不曾想到,当初的一句试探性的话语,甚至可以说那是一句戏言,居然引出了这么一大场风波。
对权势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彻底粉碎了那些根深蒂固的正义感和社会道德责任感。让一个人变得即疯狂,而又狠毒无比。或许以前的香儿还有一丝一毫的善良,那现在她沉底成了被权势和欲望腐蚀下的魔头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直到此刻,姚琴才后知后觉地知道了薛皓月的心思,只是一切都晚了,她只是喜欢司徒琛。如果早点说开,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早点劝一劝,让香儿明白,庄主依然是她努力拼搏要赶上的庄主。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但是在这最后的一刻,香儿似乎从刚才的极度害怕中恢复了平静,叫嚣着:“姚琴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现在听到这样的话是不是感到很高兴呀。我早就该想到这是你们的计谋,今天上午就是你去了语嫣堂,对不对。我告诉你们这一切,看你们如何做粉饰太平的朋友。”
姚琴来到屋内看着处于癫疯状态的香儿,很坚定地告诉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始终对燕三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有未婚夫,并且很爱他。在听到你说这话之前,我还一直以为,燕三和我一样都把对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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