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马上升堂不就知道了吗?”大呵一声,“来人!升堂!”
洪县蔚安若泰山地立在一旁,等着升堂,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告他。看着来人他大吃一惊,告他的人居然是司徒琛、贾家明和叶星辰等人。他自以为掌控很好的人,居然在大堂上公然指证与揭发他。这是何其的不可思议呀?
凌相端坐与正堂之下,严肃地问着:“下跪何人?状告何人?”司徒琛代表他们答道:“草民名叫司徒琛,旁边这两位是贾家明和叶星辰。我们都是历城人士,草民与叶星辰同在衙门当捕快,贾家明经营一家酒馆。三年前洪县蔚与丁雄勾结,以为家母看病之名,暗下毒药;而后又以此要挟草民为其卖命十年。贾家明和叶星辰的情况与草民相似,我们都是受其所害。”
凌相听完,就问:“洪县令可有此事?”洪县蔚不愧老奸巨猾,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对策早就胸有成竹,“相爷,绝无此事。下官乃一城父母官怎么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呢?再说下官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呀?下官没有做这些事的动机,实属他们在污蔑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