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如何?”柳秋声忽而发此一问,在场两人皆怔在原地,对视了一眼,祁沫幼方答道:“爹,你问她有何事么?”
“没什么,爹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柳秋声的眼底没有任何惧怕,只有一派的淡然,祁沫幼深吸了一口气,“她患了瘟疫,且还怀了修染的孩子,加上旧疾时不时发作,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是一个问题了。”
“原来如此,想来修染还不知晓她已经患了瘟疫。”柳秋声似喃喃自语,引得旁边两人皆是一脸惊诧。
“我该回去了,你们俩也快走吧!这里毕竟不安全!”柳秋声出言劝道,不等两人有什么回答便已先行离去。祁沫幼看着他那直挺的脊背,没有一点佝偻的模样,不由感叹,练武之人果真是能够维持自己的一部分青春呢!
“城主,我们该回去了。”纪源打断了祁沫幼的遐思,祁沫幼看了眼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点了点头,使出轻功,便往城内跃去,纪源自然不甘示弱,拼劲全力追上祁沫幼,却也只能看到她的一个背影罢了。
城主府。
“城主他们去哪了?”卿煜随意地拉过一个正在打扫的仆人问道,那人毕恭毕敬地弓着身子,“城主一大早便于纪将军出去了,想是去办一些事情吧!”“办事情?”卿煜抓住了这其中的字,在口中细细咀嚼。
“是。”那人应道,抬首间撞见了祁沫幼与纪源的身影,“卿大人,城主回来了。”“你先下去吧!”想也没想的便把下人使唤了下去,下人躬了躬身,拿着扫把便去扫别地了。
迎面而来的两人,像是没看到他般,就要绕过他离去的时候,却被他拦住了,“敢问城主一个上午出去做何事了么?”
“孤要去何事需要告知你卿大人么?”祁沫幼的声音恢复了平日中的清冷,让卿煜的心中甚是不舒服,五指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后,“我想与城主商量个事情。”眼神却飘到了纪源的身上,纪源忍不住一阵无力,随意找了个理由便离去了,这一举动让卿煜十分舒服。
“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何事可以说了么?”祁沫幼直截了当地问道,虽然她的心中有了数种猜想,却一个个被她排除掉了。
“我想将琴微带走。”卿煜大着胆子说了出来,他一直盯着祁沫幼,自然没放过她的身子有了明显的僵硬,“然后呢?陪她到死?然后,你也与她一起死去么?”祁沫幼的心中虽然心痛,言语间却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是。”
没有任何的解释,那一个字便是解答了她所有的问题,祁沫幼自嘲的笑笑,“若是,孤不允呢?”“你一定会允的!”卿煜肯定答道,依着他这么多年对祁沫幼的了解,她不会那么的残忍,可是这次他却猜错了。
看着祁沫幼硬生生地将他的脖子勾了下来,令他与她平视,祁沫幼冷笑一声,樱唇吻住了那抿成了直线的薄唇。没有任何动作,两人只是维持着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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