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心底有些揪痛。祁沫幼淡淡地回着,“既然你已经见到了,那你还站在这干嘛?看孤笑话?”祁沫幼转身,冷嘲着,却不知是嘲讽着自己的白发还是她自己?
“你这是无理取闹。”卿煜有些生气,明明他今天想要来看看她,看见她这般不识抬举,心底终是放不下自己的尊严,那份高傲永远存在他的心中。“孤的确是在无理取闹,真搞不懂孤当时为何要下山?这样的话,你的武功也不会废,师傅也不会死,孤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满头白发!”祁沫幼的情绪有些失控,看着卿煜错愕的眼神,竟无厘头地笑了起来。
祁沫幼走到他的面前,食指挑起了他的下颚,“不要以为孤心里还惦记着你,不要总做出那份清高的模样,孤看得着实不爽……别说什么孤变了,其实孤一直都未变,变得人,其实一直都是你们。”祁沫幼有些放肆的笑了起来,起初她为夺城主印,失去的已经够多,如今她重拾城主印,如若不能报复他们的话,那她倒不如自尽去找师傅算了。
笑着转身,却在卿煜看不到的地方时,落下了泪,心底的那份痛,就让她独自一人扛着,直到黄泉之下与花竹雪述说。进到自己的房中,关上了房门,背脊靠着门框滑坐在了地上,她的心里也是自私的。
“咳咳。”
刺耳的咳嗽声,响在了祁沫幼的耳际,看着帕中那鲜红的血色,紧咬着被血染红的下唇,如今的她,怕是与那夏琴微一样,没多少时日了吧!那么,就在这之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做个了断吧!
卿煜怔怔地看着祁沫幼做的那一系列动作,而他只能站在原地任她摆弄,看着那被关上了的房门,才忽然发觉她的午已经被他砸碎了,转身想要离去时,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地咳嗽声,忽然有些恨自己的武功被废掉了。如果没有的话他还能听听她会不会说些什么?
“秋娘,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卿煜找到正在后院晾衣服的秋娘,语气中的哀求让秋娘忍不住心软,毕竟她也听纪源说过他们的那段前尘往事,心底终是有些触动的。
“城主她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什么事都要我们瞒着你。”秋娘想了想究竟能说些什么,不然的话她又会遭来纪源的一顿痛骂的。“她的身体是不是也变坏了?”卿煜问道,看见秋娘瞬间怔愣的神情,心底不由有些没底了,“她的身体不好?”
“刚刚我去给她送饭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咳嗽声。”卿煜挑轻捡重答道,秋娘的神情有些破碎了,“她怎么可能会咳嗽呢?这不可能啊!”
“秋娘,你的衣服还没晾好么?今天还要去集市采购呢。”纪源的声音由远及近到来,秋娘有些抱歉地对着卿煜说道:“不好意思,他今天要带我出去,你如果想要知晓更多的话可以去寻主人,他应该比我更清楚的……来了。”秋娘对着纪源应声,向卿煜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
卿煜看着两人在一块谈笑风生的模样,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期盼以后可以与祁沫幼一起这般的,但是,从现今看来,还是要解决当前之事,方才能够想以后啊!先去寻夏侯渊,问清缘由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