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琴微的脸瞬间涨红,随即成为酱紫,可见祁沫幼用的力度有多大,花竹雪见状,立马用手刀再次劈晕了祁沫幼,看着她软软倒下的身子,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还好!”
纪源摸了摸夏琴微的颈脖,“还有呼吸。”
“嗯!”
卿煜淡淡的应了一声,“将她带回去吧!只怕她再次见到微微时,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那好吧!我希望你会给我一个好的交待。”花竹雪将祁沫幼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煜,你看现在怎么办?”纪源略带担忧的问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去在乎那么多是是非非呢。”卿煜甩袖离去,留下纪源一人独自在原地沉思。
城主府某一假山后。
“接下来该怎么做?”“静观其变,记住,时刻将雪的行向告知。”“您口中的雪,可指的是祁沫幼的师傅?”“知道便好,你就算是动了所有人,也不可动她,否则你的后果会比谁都惨!”
一个白影快速闪过,再让人捕捉不到任何线索。
剩下的一人从假山后出来,看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冷笑一声:“你越是在乎,说明她在你的心里的地位就越深,既是如此,我可要好好找找可以保我命的人了!”
一个紫色的身影在屋顶翻过,迅速的隐藏起来。此时的孤城已是藏满了各路之人,不出几月,定是一番大乱而起!而始作俑者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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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
祁沫幼从床上坐了起来白净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黑色,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做梦啊!起身走至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饮尽,似乎并不解渴,再倒了一杯,又是见底,一壶茶水下肚,睡意也就减少了许多。拿起自己的外袍披在自己的肩上向外走去。
晚夏的夜总是会有几分凉意,此时已是凌晨,祁沫幼漫步于荷塘,看见荷花上滴满了露珠,荷叶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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