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你再睡会……”我拍拍他的背让他继续睡。
他拍拍自己胸前的位置,让我也过去,不禁失笑,像个小笨孩子……
我头发还裹着大毛巾,就直接蹭蹭着,宁浩皱了下眉头,知道我又没吹头发,起身想去浴室拿,我按下他,自己去那边将头发吹得七分干,出来的时候发现宁浩正靠在床头讲电话,好像在说着公司的事情,见我出来匆匆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我淡淡笑:“你忙着就是了……”
他依旧伸长腿在那里不动弹,我过去,他突然揽着我的腰说:“苏苏,搬来和我一起吧……我不想再和你分开……”
“好……”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也放不开这个手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惊天动地地事情,亦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告白,我只是在经历一些事情后发现,不管多痛,我就是放不开自己的手。
有这么一则小故事,一个苦者问一位禅者:“明明心里很痛,却有很多事情放不下,就一直念着念着,这种痛就越来越深刻,这些事情也就越来越清晰。”禅者让他拿起一个杯子,禅者向里面倒着开水,开水慢慢溢出来,苦者迅速放手了,禅者说:“哪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你看,痛了自然就放手了!”
可是,对我而言,之于宁浩,再痛我也放不开手,哪怕已经遍体鳞伤。
宁浩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这么痛快的答应,惊喜的眸直直望向我,嘴巴探过来想亲,我一把推过去:“没有刷牙……”
“哪有嫌弃自己老公的??”宁浩显然不以为意,仗着自己的海拔俯身下来。
我们两闹了一会,我跟他说得去将房子退租了,然后把东西收拾收拾。他才不情不愿地下去洗澡。
其实也没有很多东西,里面大部分东西都是房东家的,我也不过就一些衣物和书,收拾好,宁浩吩咐梁叔将东西运回去,让李妈给收拾好。
我看到梁叔的时候只能不自然地笑笑,想着他应该也知道我那天偷听到他与宁浩的对话,他看着我倒是很自然,不多话,有礼貌却很疏远……我苦笑,却也没有办法,做了一个决定,接下来的后果我从未深想过,有着浅浅的预感,真是面对,觉得维持表面和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晚上为了庆祝这所谓的乔迁之喜,我打电话吆喝着请水宇豪吃饭,还特意邀请了冉冰,其实我是八卦地想知道水宇豪与冉冰有没有旧情复燃。宁浩显然是高兴的,也就由着我去了,晚上载着我到了“兰奇”,突然发现这里都成我们的据点了,一个有着优雅灯光和浪漫气氛的西餐厅。到了包间的时候,水宇豪和冉冰都没到,我跟打了鸡血似的拖着宁浩说着话,宁浩笑着点我鼻子:“这么开心啊……”似乎欲言又止,我高兴着呢,也没有太猜他究竟想说什么,闹了一会,水宇豪到了,一副西装笔挺的模样,我吓了一跳,问:“这么重视?”以前看到的水宇豪一直都是要么运动装要么t恤牛仔裤,看着他这么正装还真是第一次。水宇豪笑:“我这可是一下班就来赴宴的,怎么就换不来你的感动呢?”
我刚准备发表感激涕零的陈词,包间门被推开,冉冰进来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只是觉得现在更加耀眼,我这么感叹她的美的时候,却忽略了水宇豪那突然僵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