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样想着,乔氏便看云梦是愈发的不顺眼,有的时候瞧见伊依老是护着云梦,就连伊依她都觉得烦,这样成天大呼小叫的,不像个女孩儿家,心中是怎么想怎么不对。
“你们还站在那赏花不成?既然起来了就去药铺。”乔氏看着云梦皱着眉头道。柏乐生转过身有些无奈:“娘,孩儿只是与啊梦在门口赏花,再说今日天气这样好,我还想带着啊梦去散散步呢。”云梦听柏乐生这样说眼里不禁放出了兴奋的光芒来。
可是乔氏却打断了:“散步?放着银两不挣要去散步?不成,云梦你现下就去捣药,乐生你跟我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话罢乔氏就气冲冲的转身回了屋里去。
柏乐生有些生气,他觉得自己的母亲愈发冷酷了,于是转身拍了拍云梦的手表示无碍,又安慰了云梦一番这才大步走向屋里。只剩云梦在桃花树里苦涩的微笑着,伊依在身后目睹了这一切,心中火气‘噌’的一下便上涨了,她拉过云梦的手气呼呼道:“啊梦,走,跟我回去算了,凭什么天天在这里受气呀?伯母这段日子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动不动就发脾气呢,以前那样慈祥温和的她上哪儿去了?”
云梦苦笑的向梦庄走去:“伊依,我不介意的。”伊依在身后听着云梦这五个字觉得内心酸溜溜的,她本以为云梦在这个家里会很幸福很幸福,虽然她得到了柏乐生全部的爱,可是乔氏竟不待见她。看着云梦单薄的背影,伊依心中心疼无比。
屋内乔氏坐在椅子上满脸笑脸的拉过柏乐生:“乐生,娘跟你商量个事可好?”柏乐生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悦:“娘,您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对啊梦总要这样咄咄相逼呢?”
乔氏一听柏乐生为云梦讲话心中又是一阵不悦,可是还是劲量的堆起笑容:“乐生,娘答应你以后不再为难啊梦了,可是你也要答应娘一件事可好?娘只要这一件事就够了,你要为娘想想啊。”
柏乐生见乔氏这样心有不忍立马又温和道:“娘,有什么事情您说就是了,不管什么事情儿子都会答应您,儿子怎会不答应你呢?您是我唯一的娘亲,是儿子的娘啊。”乔氏听柏乐生这么说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正色道:“乐生,娘要你纳个妾。”
柏乐生一听这话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氏,完全不相信这会是乔氏所说的话。乔氏笑着又继续道:“这些日子啊,娘都为你物色好了,在镇子上有一闺秀,人长得可水灵了,不必云梦差。人家家境虽不是很好,可是能够嫁到咱们家来,也是你的福气呀,更何况她还委屈做妾,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不许不答应。”
柏乐生愣愣的看着乔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够了!娘,您怎可以如此糊涂,儿子本以为娘你是能够体会儿子的,我以为娘亲很喜爱啊梦的,可是不曾想到娘您竟也如此俗不可耐!”话罢柏乐生便生气的甩袖夺门而出,留下身后捂着太阳穴哀叫的乔氏。
春天是一年最新的一个季节,万物焕然一新,可却不想身边的人竟然也要辞旧换新。只能哀叹爱的这一条道路漫长而又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