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纪稍长一点的丫鬟香兰,面露怒色,冷哼道,“我说那王二一路上鬼鬼祟祟,出事后还慌张不已,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可是我不明白他为啥赶这个节骨眼,弄坏马车?”
花韵儿微眨了下眼眸,那长长的睫毛也随之一动,悠哉地说道,“我也只是猜测,刚刚上山的路大家都看到了,全是盘山道,稍有不慎就会车毁人亡,我猜那车夫肯定是想这个歹毒的手段。却幸好车子在山脚下就遇到了泥坑,那本就脆弱的马车也就七零八落了。”
全屋子的人瞬间吓的小脸是更加惨白,全都后怕,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如若不是那泥坑,那么她们岂不是已经送了性命。
那玉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花韵儿磕了个头,含着眼泪说道,“今日得蒙姑娘提醒,且又仗义相助,否则我们再和险恶之人一同相处,不知还会出些啥事来。姑娘一看就是有大智慧的人,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家小姐。”
花韵儿瞧着丫鬟对杜月凝真是真心,也很感动,赶忙站起身来,轻扶起玉簪,拿起丝帕来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水,柔柔地说道,“你家小姐和我情趣相投,相遇就是我们的缘分,我岂能置之不理。毕竟咱们现在有惊无险,如若真是有人故意陷害,那么咱们已经有了防备,就不怕他再出手。”
那丫鬟二人再三地感谢,再也没有了先前对韵儿的提防之心。花韵儿沉思了半晌,神情专注,柳眉微拧,素衣素面,灵动的双眸透着股子光芒,真是淡雅脱俗,那认真的神情又给韵儿平添了几分世外之风韵。
花韵儿回身举步,步履轻盈,姗姗作响,裙摆随着步子波波散去,更衬得小女子犹如含苞待放之花蕊,芳情惜花踏月而来。
花韵儿轻坐于床边,柔柔拉着杜月凝的手,轻声说道,“姐姐,不要惊慌,那贼人既然跟来,恐怕还有后招,咱们就将计就计,只是可能要委屈一下姐姐了。”
杜月凝看着花韵儿这般沉稳有度,莫名地心里稍安,竟是有些不再畏惧起来,瞪大了双眼急色道,“放心,有妹妹在,我就不怕了。受点委屈算什么,最起码还有命在。”
花韵儿莞尔一笑,调皮地说道,“姐姐,可是严重了。谁要是敢在这要姐姐的命,那么寺里的和尚们,每天不是白念经了?这几天咱们也有虔诚的祈祷才好。”两人说说笑笑,不多时就忘记了先前的恐慌。
想着大家毕竟是女儿家,想要提防那有心之人,就要想个万全之策。那家伙的目标很明确,花韵儿叫来了闻叔和大家一起商议起来。
闻叔沉稳每日悉心监视,香兰和玉簪陪着杜月凝在屋中养伤,不要抛头露面。花韵儿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大家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花韵儿每日早早起来去禅房念经,接受大师的度化,吃斋念佛,心情平静,日子过得倒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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