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追着他的那个黑衣人,形如鬼魅,出手狠辣,每一招都角度刁钻,防不胜防,而且轻功极好,若是打不过就逃呗,逃也逃不脱,被咬得死死的,没注意还要被吃个硬伤。
乍一看,那套半新的道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布帛碎得太惨烈,赤条条的,飘荡在风中,好像穿的是件羽毛制成的衣服,看起来有些滑稽。
然而,看清楚之后,便会发现衣服下,每一个口子都有一道伤痕,有的已经凝固了,暗黑色的血痂有些骇人;有的还汨汨往外冒着血,一点一点染红了衣服。
那些伤口都是细细的口子,不会流出太多血,但是会让人很痛,看到风觉皱成一团的脸就知道了。
黑衣人的武器是根铁链,但若说是铁链又不像,太细了,细得就像一根加长版的项链,但链子上挂着数十根细长如丝的银针,扎中人肯定会很疼,银锁的尾梢造型也是很奇特,就像长枪的枪头,却长出了一个枝桠,组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威力不容小觑。
眼见那尾梢就要没入风觉的身体,若愚冲了过去,疾驰如电,剑光泠然。
“叮~”
清脆却刺耳的声音,摇摇晃晃地响彻整片上空,纷扬的雪花也被震散了好远。
若愚倒退数步,长剑点地,才勉强顿住身形。
那个黑衣人也被逼退了好几步,情况明显要比若愚好,懒散地站在原地,眼睛飘过若愚神色紧张的脸,又看看从雪地里爬起来的风觉,眼角攒出一丝笑意。
风觉无不狼狈地走到若愚身边,怒视着黑衣人,眼风扫过一路走来的雪地上,脚步凌乱,但那点点血迹却是刺目的殷红,猛一看身上,才发觉不知挂了多少彩,被冻得没有知觉了,看上去仍然触目惊心,稍微放松之后,只觉每一个伤口都是火辣辣的疼,疼得手臂都抬不起来了,那柄残剑懒懒地支在地上,勉强不让他倒下去。
若愚冷冷地盯着他,大片大片的雪花很快给他铺上一层素衣,花白的头发彻底白了。
缓缓提剑,是破空剑法的起手式,看似简单,实则也简单,但若是要将破空之势发挥出来,这一剑很重要,狂风卷起遍地银白,一缕鬓发迎风飞舞,若愚如一道闪电,直刺黑衣人。
玉连城随即赶到,随手挥出一剑,毫不犹豫地破掉了若愚这第一剑。
双剑交击,火花四溅,生生融化了一番风雪。
二人都是用剑高手,仅仅一招,就很能看出对方的实力。
若愚右腿蹬地,猛然止住颓势,咻而,如破空长虹,身形闪落,剑光绞碎了漫天飞雪,化作点点晶莹,自众人头顶散落,艳丽得不似人间。
“墨允,那个交给你,这个我来对付!”
玉连城看也不看黑衣人,冷声喝道,便抬剑刺出。
墨允身形微晃,黑如水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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