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直屹立不倒的大山有了倒塌的痕迹,他们的师傅似乎厌倦了,老了,眼角有些湿润,他加快了步子,来到了宁缺所在的房间,很轻易地找到了那扇门,没有白衣祭司的方术,也不存在隐藏找不到。
他进去的时候,宁缺靠坐在花梨木椅上,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桌案上摆着一张白宣,不着笔墨,一支紫毫夹在他右手指间,在其上跳舞,他看着那张白宣,久久不能下笔,眼神怔忪,似乎在回忆什么,竟然没有发现无滥进来了。
“师兄,你可以出去了!”他站在桌案前好一段时间,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的神游。
宁缺回过神来,听到自己可以出去时,第一反应就是激动,然而,冷静下来想过之后,他却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一定是师傅的命令,但是却猜不到理由,虽然他从来都看不透白衣祭司的心思。
他神色凝重,静默片刻,抬头看着兀自兴奋的无滥,如春风般和煦温暖的声音低低响起:“师傅有没有说原因?”
无滥迷茫地摇摇头,他其实也想不透个中缘由,白衣祭司杀伐果断,很少随意减轻刑罚,突然的释放也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然而,他突然想起了白日发生的一切,召林晓筱入白塔,而后是玉子墨,这些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沉吟片刻,他偏头定定地看着宁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今天,师傅让我带林晓筱去白塔了,后来玉子墨也进去了,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宁缺一听到他提起林晓筱,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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