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呀!怪不得那么熟悉,朕怎么觉得那么眼熟?”
“是的,加勒被夏三爷抓呢。”加勒说。
“怎么回事?朕很有兴趣知道你和夏三爷有什么过节?怎么会和他老人家、一个残疾人针锋相对起来了?”弘毅问。
“是这样的,万岁爷,加勒在回国的路上,被人下了迷药,带到了青州府的大狱中,后来清醒过来,知道三爷偷了加勒的宝贝,加勒就前往三爷府中,拿回了加勒的宝贝。”加勒说。
弘毅听不明白了,什么宝贝宝贝的,到底谁是窃贼呢?如果三爷是贼,怎么贼喊捉贼呢?如果加勒是窃贼,怎么会出手相救朕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那么,朕来问你,你是怎么得到宝贝的?到底是什么宝贝?”弘毅问道。
“严格来说,宝贝不是加勒的。”加勒说。
“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是加勒的主人萧生的。”加勒说。
“萧生?”弘毅更糊涂了。
小鬼子上前一步,说:“万岁爷,萧生就是那个波斯人,卖橄榄油的。”
“哦,原来如此!上次救驾的,也有他,朕还记得,没错,没错。”弘毅笑道。
“是啊,正是他。”小鬼子说。
“那么,那宝贝也是朕所赐的喽!”弘毅说。
“没错。当时皇上没有带什么宝贝,就取下了身上随身的带的宝贝,据说天下无双,非常珍贵,见了万岁爷的宝贝,就如同见到了万岁爷。”加勒说。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弘毅笑道。
“当时朕身上的确没带什么宝贝,见你家主人和你又急着赶路,就解下了随身带的龙凤血珮给你家主人,实在是情急所致,没有办法,现在,那血珮在哪里?”弘毅问道。
“在加勒这里。”加勒说着,解下了血珮,交给小鬼子,小鬼子将血珮呈给皇上。
弘毅仔细一看,十分熟悉,说:“没错,这个就是朕送给你家主人的血珮,只是朕不明白,血珮是朕赠送给你家主人的,它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
“启禀万岁爷,没错,血珮是在加勒的主人那里,只是后来我们到边境,驻扎营地,休息的时候,我家主人为了满足加勒的好奇心,就解下了血珮,让加勒观赏,并允许佩带一晚上,到天明之后再奉还,不承想竟然遭到恶人的陷害,被人下了迷药,带到了青州府大牢,里三层外三层将加勒关押,然后盗取了加勒佩带的龙凤血珮,加勒发现后,立马突破大牢的包围,到了青州王府,找到了三爷的住处,然后重新拿回血珮。”加勒轻描淡写讲述这个过程。
弘毅和小鬼子都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也知道,三爷的大牢,连一只鸟都飞不出来,三爷的府邸,连一只蚂蚁都进不去,这加勒说得太玄乎,进出大牢和进出王府,就像在自己家里走路一样,非常轻松,非常自在。
弘毅连忙问:“那么说,你有很高强的本领,才会进入如无人之境了?”
“是的,万岁爷!我们来的时候坐船,他嫌奴才摇桨划船划得太慢,就让奴才掌舵,他来划船,谁知他不是划船,竟然挥舞船桨,就像风扇一样,那么,风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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