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看了密报,拉着云翔低声诉说起来。
柳文博终于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原来柳文博乃是顺州王的表弟,顺州王冯兰贺即位前曾与其大哥冯兰博争夺王位。冯兰博雄才大略,实在是治国的不二之选,柳文博一心支持冯兰博上位。
可惜冯兰贺生母娘族家势太大,顺州兵马大将军是楚怀仁是其亲舅舅,与其母亲乃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此等关系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军方一定站在冯兰贺一方。
虽然冯兰博得到了丞相肖金泉的口头支持,但是与有实权的楚家比还是弱上一筹。
就在争权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时,冯兰博在府邸被没有穿着官服的官兵冲进来杀害了。明州王室一直对外宣称是被刺杀。在侍卫们拼死保护下,柳文博带着冯兰博的遗孀逃亡出顺州。几年之后事情渐渐淡去,柳文博又带着他她们母女两个偷偷潜回顺州,最后落脚泰华北镇。柳文博自知自己武功低微,只好上山为寇煽动山匪予以辅佐以谋大业。
一辆马车疾驰在大路上。车夫一边赶着马车,一只手踹在怀里摸索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车里正是云翔与柳文博,二人经过商议决定去顺州城旁边的兰博城进行一副游说。此城乃是冯兰博的封地,冯兰博经营二十载。从冯兰博死后,此城便成为一座匪城,没有哪个城主可以在这里安然的睡上七天。所以此城是唯一一个城主在城外另有府邸的城池。
茅飞在外面赶着马车,由于此前在泰华北镇连续进行了几天的侦查工作,此刻茅飞精神有些萎靡。时不时的将手伸进怀里,摸着硬邦邦的金元宝,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想到云统交代的三天赶到兰博城,否则直接剁手。茅飞就是一阵恶寒,剁手也许是假,但是少不了要被无良的云统讹诈许多银子。
这倒霉的差事!茅飞恨死了顶头上司马小二,为什么这时候偏偏受了伤,否则这艰巨的差事八辈子也轮不到自己!为了不叫银子被讹诈去,只能玩命的赶马。两匹马轮流拉扯。到此时已经连续走了三天三夜的路。
茅飞打着哈欠望着前面隐隐约约的一个黑点慢慢的放大,兴奋的喊道“我的银子保住了!”
“什么保住了?你在说梦话吗?”马车里云翔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嘿嘿,云统前面就是兰博城了!”茅飞笑着说道。
马车里。
柳文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六年了!不知道那群兄弟们怎么样了!”
“呵呵,城主都不敢住在城里面,可想而知他们应该混的比你好!”云翔笑了笑。
柳文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兄弟,还有没有当年的魄力!”
云翔拍拍柳文博的肩膀,说道“没有魄力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了这么多城主,吓的现在的城主都不敢进城了!”
“这群刺头……还是这么扎手!”柳文博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