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笑容,这才是简单的题,ctrl+m调出曲线,凭着经验拉了一下,图片马上变亮,一个步骤完成任务,保存进入下一题。
这一题又不容易了,虽然分值还是8,但难度接近第一题:要求做一个与效果图接近的蓝色渐进立体图,一个大方格里面先有一个小方格,小方格里面又有一个圆,圆里面还有一个小圆。我花了二十分钟,用了不下八个方法才把要求的图面前做了出来,估计能得7分后,我进入下一题:
将一只猫后面的蓝色背景全部改成红色,审题之时我发现了一个bug(漏洞),就是题目要求的rgb颜色明明就是紫色,怎么说是红色呢!
……
做完这五道,还剩下45分钟,我必须在余下的时间中把40分操作题解决后还要检查,查漏补缺,时间貌似不是很足够。
看第一道操作题,要求的是用所提供的图片中任意挑选5~6幅,在480x640的画布上做出与提供效果图接近的海报。效果图是时装海报,我自然不会用上相同的主题,记得本人特长是非主流,遂杜撰一个“主流、非主流,各占一半天!”的主题。忘记说了,本人有在ps上有两大强项:一是凑图片,把很多图片以一个中心凑成一张;二是换头,要是感觉来了,你想变成谁,都没大问题。现在这两道分值最大的操作题恰好在本人强项范围之内,而且还被我定义在最基础最简单的范畴,可以说做起来十拿九稳、得心应手。
第二道操作题也是提供几张图让你来凑成一个网页界面。那更是简单!不是本人说大话,我接触过网页设计……应该是网站设计,做个简单的主题网站对心情非常美丽的我来说也就是一两天的事,现在用所谓“网页三剑客”之一的ps来弄一张网页界面,我是觉得,20分居然比前面的8分容易得手啊!要不是时间、材料有限制,弄一张专业的唯美网页效果图,也不是啥难事。
于是乎,两道大题40分居然只用了25分钟左右就搞定并保证分数在35以上才满意地检查其他题目。
在仅仅余下5分钟就要交卷时,我猛下心决定把唯一空的第一道操作题给干掉。反正我只要随便做上那么一点,便不至于一分也没,多一分是一分啊!想至此,手上的动作快了不少,什么印章、修补工具、减淡加深、涂抹、模糊等等能用则用,不能用也用。还得庆幸当时自学ps时先把快捷键学了个七七八八,现在的操作速度可以由鼠标以及键盘合力提供,只快不慢。
“bibu!”试卷被电脑强制性地收了,宣告着本次考试正式结束,38元人民币,或者是成空,或者是成功,就在于它什么时候公布成绩。
我记得自己是迈着极其疲惫的步伐走出机房。
本人是从来就没想过,平时对我而言是近似乎享受的photoshop图像处理到了今天下午一点过后三点之前的考试时间中会成为一种莫须有的负担。压抑之气不得不发。
走到教学楼下,我心生倦意,道:“不去上函授了吧!考试考得很惨,需要休息。”
“可是要点名,而且你的同床应该也在教室等着你。”阿彬说。
“行,行,走!要睡觉到教室睡觉,宿舍没空调,教室里有。”鸟鹏说。
于是下一站是在教室中,我们几人相互议论了小片刻,自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大只银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志鹏下落不明,鸟鹏说做到一半电脑死机从头来过反正完蛋,阿彬最后一题没做叹息38块钱打水漂。
“怎样呢?”
我当然这是这出于谁的关心:“没看到我的脸色么?聪明的女人似乎不该问这个问题。”
她老样子地撇撇嘴,还据理力争:“这叫大智若愚,懂不懂?”
我叹叹气,再次倒了点苦水并希望自己心情能好上一些:“在适才接近两个钟头的考试时间中,我这个能力可以的人可以说是越做心越烦。不是因为不会做,而是做得不甚美观——时间不够。不过做那些选择题还是有窍门可循,遇到不会的只要点一下‘操作题’,退出全幕到photoshop界面上按f1把帮助文件调出来,打入关键字,答案就在里面。”说到这里,我开始有点眉飞色舞,毕竟自己找到了考试的漏洞并加以运用,值得高兴,但是,“我也没想到,最难的题分值居然接近最低!气煞吾也!”
“虽然我听得不是很懂,但考了不就可以了吗?有把握几分?能不能过?”这语气显然是在安慰。
我粗略估算一下,缓声缓气:“80还是有的。”
她的眼睛倏地睁大:“啊~这还不够?!”
“够个屁!一个本来能考100分的人考剩下80,他能高兴到哪去?”我移近身子,“看着我的眼!这是一双多么没有精神的眼睛呐!”
“……”
课呢?我坦白,没听!觉呢?也没睡上。,可能是刚刚考完试,虽然憋气,却无法一时间闭眼。
本日函授课程在四点四十分左右结束。回到宿舍的过程中要经过情人湖,可晴说她见到在这个学校里最荒唐的事,明明情人湖边上有一块牌子清晰地写着“不准钓鱼”,可就是有那么一两个额头写着“我是老师”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牌子边抛鱼竿,怎么看怎么别扭,根本就无视任何规定的存在。
我说:“这叫知法犯法,有些人以为自己背景多硬可以为所欲为,其实不然,只是有些人不想去说而已。”
这个时候,非常喜好钓鱼这项娱乐的耀龙兴致“突”一声起,跑过去那边,想看看湖边石凳片一个小塑料水桶里到底钓到了什么货色。补充一句,这台石凳上坐着一个目测约有6岁以上的小女孩。
下面,一件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而且发生得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在发生之后,也引起我们极大的深思。
“看什么看?王八蛋!”这不是那些中年模样的男人说的,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小声的笑骂,而是出自那个应该不超过7岁的小女孩之口。
我们这头四五人完全愣住了,我在一时之间还没能完全听清楚她在说什么,阿彬为我重复了一句:“看什么看?王八蛋!”
小女孩要是说潮汕话那还好,耀龙是外地人听不懂,偏偏她说的是普通话,于是找遍了四周方圆一百米,几乎没有一个人听不明白。
“家教崩溃。”由于距离太远,我看不清耀龙的表情是什么,但我能明白如果自己替换了耀龙的角色,肯定会当着小女孩旁边那个在钓鱼的中年的面,说出这么四个字。当然,后面肯定还有一些附属语句展开骂局,现在先省略。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家庭教育,能教出这么个后代,让她一见到陌生人马上就是极其不友好的粗口粗话相待。不说这个小女孩,先要问一问她父母是怎样教的。呵呵,这里有必要讽刺一句:你们可是老师,要为人师表,却教出这么个后代,我不知道你们还是不是真的老师?
我将这个意见与可晴交换时,得到她的肯定,她说:“有什么办法?还不是计划生育搞的后遗症。独生子女,受到的重视难免再一次提高。父母们都忽略了一句古训:慈母多败儿。把孩子捧在手里还怕摔,只能增加他们眼睛看人的高度并养成习惯,老是以俯视的眼光看他人,这类人没有在社会生存的必要。这不是孩子的错,只能是父母的错,溺爱不是爱,如无意外,父母在将来必须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而恰恰,当他们必须面临这个代价时,却又骂骂咧咧,而骂骂咧咧中,偏偏就没有一句是针对自己,总是以为错在别人身上。悲哀!”
“还有更悲哀的呢!”我的手指往事发中心指去,小女孩的父亲模样的中年只是呵斥了小女孩一句,居然没有对耀龙说出半句道歉的话,“他们以为只要呵斥了孩子,就已经是在给别人道歉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别人感受。这样的父母,教出来的后代也会继承同样的性格,太以自己为中心,只会将自己埋葬。”最后我徐徐地叹息,“我们现在好像都在幸灾乐祸呢!现在就事论事谈对下一代的教育问题,是不是有点早?不说后代没影,老婆、女友遥遥无期。”
“不会啊!你不是说你已经做别人大舅舅了吗?这种教育,对你应该不遥远才是。”
联想起自己对几个外甥的教导,我只知道自己做得不论从什么角度上看都没有大错,一旦周末有回家,我不止一次对年幼的他们强调童年的重要,无数次要他们放下课本与电视,多玩多珍惜——即使他们一点也不晓得什么叫做珍惜,而我呢?只是比他们更懂得童年的可贵,但当你意识到童年可贵时,大多童年已经连梦,也梦不回来了。
懂得太晚,是所有有心人最大最无奈的遗憾,偏偏这个遗憾很难很难弥补。
“不遥远是不遥远,只是很多事实在很难做啊!”我叹。
“吕布貂蝉夫妇,耀龙都走在前面了,你们还在嘀咕什么?”阿彬提醒着。
我回神,问:“那这是要去哪里?”
“回宿舍放东西,然后想办法。”
“嗯?”
“暑假期间水房没开,就没有开水喝,所以要想办法找到个电壶,否则你们几只大水牛就要面临三只‘大水牛没水喝’的客观现实。”
这是个问题。
“咦?电脑怎么还在?”鸟鹏第一个走进宿舍,我在外面已经能很明显听到他的感叹。
是的,属于他和大只银合资所买的电脑本来大只银说他要带回家。可是现在呢?电脑依然在,大只银已经带着他的行李潜逃消失,据说正在赶往潮州的路上。另外的,阿龙也不在。宿舍减员百分之三十三点三。
鉴于本学期至此算是彻底结束进入暑假,回到宿舍后大家议论着是不是应该到外面去吃。
“喂,我说你口袋里还剩下多少?我需要具体数目。”在走进学校旁边的汕头饭店前,我习惯性摸摸口袋,蓦然发觉里面还是老样子几乎什么也没有。备注:本人有个极其良好的习惯,陪别人出门从不带钱包。
可晴问:“怎么啦?”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是的,虽然我们对这家饭店的名字经常有这样的感触,那就是吃顿饭也要从揭阳跑到汕头——“招摇过市”,可是来的这里,每一顿都要花掉不少,打打牙祭还可以,绝对不能作为长久之际。
今天的汕头饭店几乎没有任何生意的迹象——如果我们不过来吃饭的话,估计今天它有不开市的嫌疑。而且,这家饭店的名号也确实名不副其实。汕头饭店,那要多大的气魄和建筑面积?没有!一点也没有,环境还恶劣得可以,平时也只有学生忍得住。
不过,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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