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防万一,李生达也只得先在冰面上架设好浮桥以防万一。只是原本最适合渡河的,与碛口、军渡两处相对应的黄河西岸都已落入人民军掌握,李生达也只能寄希望于葭县这边。
好在24日人民军打通经榆林、神木、府谷与保德的通道,将李、井、高等部残敌压缩到葭县一带后并未过于紧逼,这也给了李生达部相对充裕的架设浮桥的时间。
得知李生达部在葭县架设浮桥的消息,指挥陕北部队对其围逼的邹德贵却笑道:“既然到河西晃悠了一年多,不让李生达留下点买路钱那岂不是对不起他?命令炮纵重炮分队,朝葭县以东河面轰上一轮,破坏冰面然后找几个喇叭过来,朝前线敌军喊话,要过河可以,放下武器再走否则,我部将炮击浮桥”
邹德贵明白赵振中不欲过于逼迫敌军,以防其困兽犹斗的作战意图,但就这么着把两万多残兵败将放过河,那实在不符合邹德贵的脾性。虽说李生达等部的装备邹德贵瞧不上眼,可拿来让教纵训练新兵还是可以的。况且,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两万多人的装备可比蚊子腿肥实多了。再说,一路从横山带过来的炮纵8门1o5重炮还没怎么过利市呢,正好让其逞逞威风。
“李生达碰上‘邹掌柜”他这买卖肯定要赔个底掉。”听了邹德贵的命令,率部赶到沙家店与其会合的刘海东打趣道,“不过还好,至少没让他们光着屁股过河。”
“这一轮重炮下去,原本的通途可就又变天堑了。够李生达头疼的。”庄毅也笑了起来。
冰面被炸开,虽然在这严寒天气用不了一天又会结冰。可要想冰面上能经受住人员往来,那就不是一两天所能冻结实的。
“反正这伙敌军已被我部重兵三面围住,外来补给已断,若不尽快过河,过上几天,饿也把他们饿趴下。”邹德贵自有帐算,“既然早晚要缴枪,那还不如让他们现在放下武器,过河去让阎锡山头疼呢。还省了我们的粮食。”
听邹德贵都算到这份上,庄、刘二人都有些咋舌。刘海东摇头感叹道:“我算明白先生为啥让你专门负责后勤了,有你‘邹掌柜’在,这部队的后勤物资肯定不用犯愁了。”
“我也就是算得精细点,可变不出物资来。”邹德贵摇头笑道,“真正解决部队和民众物资需求,开创出眼下这番大局面的,还要靠先生的大谋略。”
邹德贵几人在这边谈笑风生,葭县县城中的李生达听到外面传来的炮声后脸色可就变了。随着参谋人员的报告,李生达心中的担忧变成了现实:“民匪”炮击黄河冰面,通途不再,天堑重现
就在李生达庆幸浮桥并未毁损的时候,布防在葭县西边神泉堡的陈长捷却通过电话语音焦急的向其报告:“总指挥,‘民匪’在对面向我方喊话,说我方放下武器才能过河,否则将炮击浮桥”
“放下武器?让老子任人宰割吗?”李生达怒喝道。随即不待陈长捷再说,一把将电话扣了下去。
李生达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绝没想到陕北的局势竟在短短几天内生这样大的变化。眼下的情势让李生达从心里感到愤懑、憋屈。要是套内傅作义、赵承绶两部能听从命令压到长城一线,要是宁夏河西马鸿逵、孙殿英等部能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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