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拜访一番了。
这个行动若是成功实施,不但会增加己方的资金所得,降低日本人动事变的收获,还给日本人放了血,更会给日本人增添不少麻烦。只要事变一动,赵振中再做点手脚,让英国人、美国人咬定是日本人打劫银行的,那肯定够日本人头疼一阵的。
周昊先是琢磨了一番,随即朝赵振中竖了下大拇指,大笑道:“好你个老赵!真有你的!不错,对付小日本就要这么不遗余力。”
“这些外国银行,喝了中国人这么多年的血,也该付出点代价了。”赵振中提醒道,“别忘了,它们可不仅仅是经营存贷业务,还把持关税、盐税,在我国境内行货币。”
清末以来,中国的关税和盐税就成为抵借外债的抵押和还债的基金,先被汇丰、道胜、德华、汇理、正金等外国在华银行保管,后来基本上落入英国汇丰银行之手,直到去年才被南京政府逐渐收回。也正是有了这笔多出来的收入,老蒋才底气十足,能在去年的大战中获得最终胜利。
而从清末一直到3o年代中期,在南京政府统一全国货币前,中国的货币极为混乱,不但中央政府可行大洋、小洋,地方各省政府可行钞票,军阀头子可行军票,就连银行都可以行自己的货币。
如果这些行货币者都是中国境内的机构或个人那还罢了,总算是肉烂在锅里,属于中国人自己间分配上的问题,可许多外国银行也搀杂其中,通过在中国行货币谋取巨额利益。这些外国银行在中国设立的机构,要么资金不充足,要么缺乏有效担保,一旦出现问题,那受害的还是中国民众。其中,华俄道胜银行在1926年外汇投机失败后,其在华各地设立的分行也随之倒闭,它此前所行的巨额纸币顿时成了废纸,无数中国人因之倾家荡产,就连其所欠中国政府的巨额公款也成了影。因此,赵振中说这些外国银行是在喝中国民众的血,并不不当。
“行货币、组建军队,并保证这两者在国境内独一无二的地位,这是一个国家、一个政府的基本职责。”赵振中人深省地说道,“可看看东北,张学良不但让自己的杀父仇人继续在这里驻军,耀武扬威,还容许日本银行和其他外国银行在东北行巨额货币。这哪里还有点国家二把手的样子?整个一靠父辈恩泽的二世祖!”
日俄战争后,俄国和日本分别在各自掌握的北满、南满铁路沿线,设立金融机构行货币,构筑并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在日、俄金融势力的压力下,中国东北当局的金融势力只能分布在日、俄势力范围外的东北其他地区。随着一战和俄国革命的爆,东北的金融势力又生了新的变化:俄国势力逐渐退出,日本势力趁机北进,并分别与北满中国方面哈大洋票系统和南满张学良政权下的现大洋票系统生冲突。
以日本人控制的朝鲜银行为例,该行8年开始在东北行货币,当年数额就达到了19oo多万元。到1927年,朝鲜银行行的货币数额已达到了4ooo多万元,加上正金银行行的4oo多万元,与中国银行和交通银行在东北行的货币总额基本相当。而到31年,日本人在东北的各家金融机构,近乎掌握了半个东北的金融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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