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该文中,赵振中指出:“任何一个政党,不论代表哪一个阶层的利益,都必然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维持其存续,有一定的纲领指导其行动,并最终归结、依托于一定的国家来实现这个政党的目的。自身缺乏经济基础,一个政党要么无法存续,要么会成为别个势力的附庸,丧失其独立性;没有纲领或者没有明确的纲领,政党要么陷入思想混乱要么陷入盲动;而离开国家依托或者妄图跨越国家的政党,要么脱离现实陷入虚无主义,要么无法调节所跨越国家之间的矛盾而最终解体。”
“政党与政党之间,基于利害关系,可以对抗,可以合作,可以结盟,但无论如何每个政党都有自己的利益底线。那种在一党内部出现另一个组织严密的政党,并且这个组织严密的政党还将展对象描向它所寄生的政党党员身上,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会在现实中生,只能用不可思议来评价。其结果,必然是组织严密的政党得以展壮大,而被其寄生的政党则肯定会变得千疮百孔,危机四伏。”
针对眼下跨越多个国家的第三国际,赵振中的评价更是一针见血,他指出:“第三国际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政党,它是苏俄革命成功后,俄国布尔什维克为了反击协约国集团,维护苏俄利益,由苏俄倡导成立的,以国际共产运动和输出革命为存在形式的一个傀儡组织。其本质是对抗战后的协约国集团,维护苏俄国家利益的工具。而那些分散在各国的所谓共产国际某国支部,不过是为苏俄火中取栗的工具或者说炮灰而已。”
在《当前的形势与我们的任务》一文中,赵振中分“当前国内外的形势”、“中国的问题和我们的任务”、“为实现任务而应采取的策略”三大部分加以论述。
赵振中认为,一战后的国际形势除了西方列强间为瓜分世界而进行的明争暗斗外,还有一个重要部分就是西方列强与苏俄在经济基础、意识形态以及军事领域上的冲突。
国际的大气候决定了国内的小气候,受列强间冲突以及列强与苏俄间冲突的影响,一战后国内军阀的混战以及当前南京政府与**势力之间的围剿与反围剿,则是这种国际上的冲突在中国国内的具体衍化。其中,主要是以苏俄为代表的价值体系和以英美为代表的价值体系之间的冲突,亦即分别以公有制、私有制为经济基础的两种价值体系的冲突。当然,受中国本土思想影响的“一统”与“割据”的理念之争也在军阀混战有所体现。
据此,赵振中指出:“列强的侵略和当局所奉行的对外屈膝、对内压榨的政治经济政策,以及传统的封建制度才是造成当前中国问题的根源所在。……因此,我们的任务就是:领导和团结各进步阶层,清除任何外来势力对中国的奴役,清除反动当局,清除封建腐朽势力,消除内乱,统一中国为真正独立、富强、民主的共和国。”
对于进步阶层的范畴,赵振中认为,一切愿意为改变中国被压迫、被奴役的现状而奋斗,建立符合绝大多数民众利益的公正、合理新秩序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城市小资产者和开明士绅都属于进步阶层。当然,工人、农民受到的压迫和奴役最重,改变现状的需求更迫切,立场也更坚定,是今后自己队伍力量的根基所在。而其他进步阶层,则是团结和联合的对象。
针对国内外的形势、自己等人的历史任务、进步阶层的认定,赵振中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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