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我确实犯不着和那样一个小人计较。在那封电报的事情被大家知道后,他张荫梧就成了导致去年大败的罪魁祸,军中兄弟也都不待见他。算了,不说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事了。正好老弟来了,老哥我还有事情求你呢。”
“老哥哪里话,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赵振中笑道,“说说看,是哪方面的事情?”
“我听次宸说,老弟曾有意在绥远一带开办产业,不过因为当时绥远山贼、马匪闹得凶,也就停了下来。不知老弟还有没有意思在绥远这边开办产业?”作为军人却谈及商事,傅作义有些不好开口,可想想那些因部队缩编而裁退的老弟兄以及绥远这边民众的贫苦,便又硬着头皮说道,“如果老弟有意的话,土匪的事情老哥去解决。去年战败整编后,有不少曾在军中多年的老弟兄,因为无家可归就留在绥远一带,可他们都是老行伍了,有的身上还带伤,也就难找个正经的活路。只要老弟的产业里能多收留一些这样的老兄弟和绥远这边的贫苦民众,给他们碗饭吃,老哥我就感激不尽了。”
听到傅作义为退伍老兵求情,赵振中不禁为之动容,象傅作义这样的带兵长官,在眼下这个年代绝对是稀有!
“不瞒老哥说,当初我是想在临河开办个大型牧场,在包头或者五原那边就近开办个肉罐头厂,再开办个毛纺厂。可惜,临河一带土匪众多,就连华北慈善联合会救灾的查良钊先生都被土匪掳去过,加上徐长官的劝说,我也就熄了办牧场的念头。我也曾考虑过从其他民众手上收购肉源和皮毛,可绥远这边连年灾害,民众都饿死不少,又哪有合适的肉源和皮毛?”赵振中遗憾地说道,“没有牧场,就没有稳定的肉源和皮毛,罐头厂和毛纺厂也就搁置下来。”
停了下,赵振中又道:“既然老哥能解决掉土匪问题,又能提供足够的人手,那我们开办相关产业自然没有问题。不过,要想开办产业,除了场地要选好之外,这包头以西的交通问题也需要解决。”
“老弟,我现在只管军,不管民。”傅作义苦笑道,“解决土匪算是我分内的事情,帮你解决产业的场地也不算困难,可要让我解决包头以西的交通,那就不是我力所能及了。”
“这样啊。”赵振中沉吟之间,心中一动,遂道:“只要老哥能解决土匪和产业开办所需的场地问题,那我可以协调四海实业在绥远开办产业。至于交通的问题,我们先放一放。除了原先所说的临河牧场、包头的罐头厂、毛纺厂外,还可以在包头再开一家皮革厂。另外,在黄河南岸的伊克昭盟,我也想开办一个大型牧场,那边的民众也实在太苦了。黄河北岸的这些产业可以聘用老哥军中裁撤下来的兄弟以及这边的民众,至于南岸的牧场,还是在当地民众中招人吧。”
既然傅作义请求自己开办产业,赵振中便趁机在一些关键地方布置下一些表面上的力量,正好可以掩护有关物资运输,加快物资流转
“老弟有这个心那我就多谢了。”傅作义认真的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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