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与我为难吧?
见井岳秀如此客套,又是大庭广众之下,赵振中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笑道:“药品、粮食是华美公司提供的;在救灾、防疫一线的又是华北慈善联合会的各位先生以及众多医护工作人员;而井长官调派兵力,阻隔交通,也为防疫贡献不小;至于本人,不过是安排人力将物资从青岛转运到天津而已,可当不得井长官如此赞誉。”
“赵先生过谦了。”井岳秀摆手笑道,“就连华北慈善联合会的朱会长都对赵先生称赞有加,说这次疫情要不是赵先生提前警示,又大力相助,结果将不可收拾。而现在,虽然陕北父老付出了一些代价,可却成功的把疫情控制在靖边、横山、安定三县,赵先生可是出力不小啊。”
顿了顿,井岳秀又恍然道:“这大热天的,我们也别站在这里说话了。赵先生刚到榆林,还是先到我府上说话吧。我已安排好了酒宴,赵先生要给我井某人这个面子啊。”
赵振中知道井岳秀江湖习气比较重,又是陕北一带最大的地头蛇,也不好过于拂逆他,便拱手说道:“既然井长官如此盛情,那我就打扰了。”
在井岳秀的府中,赵振中算是见识了这个陕北土皇帝的生活,想想疫区民众,赵振中心下暗自感叹。
酒宴过后,赵振中也不过多客套,对井岳秀说道:“我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代华美公司询问一下井长官,定边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后还能不能保障有关产业的安全?若是不能,那华美公司自然会考虑停止有关产业的后续安排。当然,此前支付给井长官的那笔费用,就算华美公司亏损了。”
“定边兵变,井某人确实有管教部下不严的责任。”井岳秀长叹一声,面色尴尬地说道,“不过,井某人是从心眼里希望华美公司能在陕北这边多开办几家产业,也好改变一下陕北这边的状况。我的部下中可能确有少数军纪败坏的,不过,我可以向赵先生保证,今后现一起处理一起,决不姑息!”
“不是我信不过井长官的保证,实在是心有余悸啊。”赵振中面色沉重,“定边县城我也曾去过,虽说县城不大,可也有近两千民众。但这次兵变之后,却逃的逃,死的死,整个县城竟只剩下二、三百老弱病残,城内也破败不堪。”
“要不是当初我为了防备盗匪而一力坚持设立了千人左右的华美商团,恐怕定边那边的水泥厂现在也是如此模样吧。如果那些乱兵再劫持了其中的几个美国籍的工程技术人员,恐怕又会引起如同临城劫车那样的涉外案件。到时候海实业和井长官都讨不了好。”
“嘶……”井岳秀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这后面还有这些道道,不由得暗自庆幸当初同意赵振中设立商团的举动来。心念电转间,井岳秀虽然恨透了任和亭,却也因此想出一个主意来:“既然华美商团这次表现不俗,那就由他们来负责定边地面上的安定如何?这样,华美公司和赵先生可以放心,我这边也可以省心,免得再有部下在定边那边违犯军纪,惹出乱子。”
赵振中一愣,没想到井岳秀竟想出这样的主意,不过,转瞬之间便明白这家伙是想推卸责任。当下便摇头说道:“安定地面是政府的责任,华美公司只是商家,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再说,华美公司在定边开办产业,是来求财的,不是来惹麻烦的。要是由商团负责定边防务,那其后肯定会麻烦不断。”
“那赵先生以为,到底怎样才能让华美公司的负责人员安心,在定边继续展下去?”井岳秀心中没底,便径直问道。
“我见过陕北民众的生活,知道这边确实苦,我也希望能让华美公司在这里多开办几家产业,通过建设用工等方面,让民众和政府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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