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刘双方的这场战1uan误了农时,加上当年胶东各县自com至夏亢旱无雨,灾情愈严重。当进入八月份,雨水见多,旱情缓解的时,胶东各地民众纷纷抢种一些作物,希望今年能多少有些收获,却不料又遇到了更为严重的蝗灾。
面对如此严重的灾情,盘踞胶东的刘珍年所部,虽然名义上将民政、财政等权限归于山东省政fu,却依然就地筹饷扩军,毫不顾及民众的死活。
对于胶东民众的苦难和刘珍年所部的作为,1929年9月12日的《申报》上曾有过这样披1u:“胶东各县,年余以来,因变1uan之故,农民失时,百谷未播”,本年com夏又“亢旱无雨,二麦欠收,迄至立秋以后,农民始得稍种禾豆,不意蓬莱、黄县、即墨、平度、胶县等处,亢旱之余,又患蝗灾,所有已种未枯之禾稼,尽为蝗虫所食,当蝗虫飞来之时,遮蔽天日,及落地以后,满坑满谷。”“胶东天灾,既如上述,而驻在军队仍多就地筹饷,……虽名将民财各政,jiao还省府,实则就地筹借给养等事,仍未稍止也。”
与全省灾情相比,胶东的灾害不过是29年山东所遭遇灾害的一xiao部分。在这一年,山东遭遇亢旱的除了胶东外,还有鲁西北、鲁西南两地,全省一共有5o多个县遭受旱灾,占了山东的半数。据《大公报》3月下旬所披1u的消息,仅com荒一季,山东灾民就达3oo余万人。
除了战1uan、旱灾之外,黄河水患这个山东的痼疾,今年也比以往作的厉害。在29年正月的时候,黄河就在利津县扈家滩决口,冲毁村庄百余处。既然黄河决口了,那总要堵住。可南京政fu财政部却与山东省政fu为堵口费用相互推委,将堵口一事拖延了一年之久!从1929年2月18日,也就是正月初九,黄河在利津县决口后,一直拖延到193o年5月24日,缺口才被堵住!这是何等的效率!又是何等的政fu!
就在南京当局与山东当局相互扯皮的时候,29年8月,直鲁jiao界处东明县刘庄黄河大堤再次决口。《大公报》于8月《138看书网》,刘庄水溜浩大,“直灌鲁境菏泽、濮县、巨野、郓城、嘉祥、鱼台、济宁等县,一片汪洋,均成泽国。”
也就在29年秋天,黄河人海口自1926年变迁于铁门关故道之后,再次改道,决利津县南岸纪庄,改从宁海东南,经鱼鳞咀、丝网口,由太平湾人海。
一年之内,黄河两次决口,一次改道,黄河水患造成的灾害比旱灾更为惨烈。据后来统计,29年山东共有94个县遭受水、旱、蝗灾,灾民总数达到728.5万人。
面对天灾、战1uan、苛政,大量灾民流离失所,离乡逃难,甚至卖儿鬻女以求家人活命的也不在少数。可那些到他乡逃难的灾民动辄遭到各地方当局的排斥与驱逐,以上海为例,在29年秋天有从山东临沂以及河南扶沟等地流亡到上海的近两千名难民,便被上海当局勒令“十日内离境”,并押送出境。当然,也有些省份对来自山东的逃难民众没有多少歧视,这主要是张学良控制下的东北三省。
说完大致的灾情状况,李云天心下惨然,叹道:“虽然现在尚不清楚山东今年受灾人口的确切数字,不过,几百万人肯定是有的。我前两天到青岛港务部门查探师叔靠岸的具体时间时,曾从一个海关工作人员那里得知,仅通过青岛海关,今年就有5o万人到东北逃难。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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