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生意一定会不错。”
陈嘉庚眼睛一亮,可随后又摇头对赵振中说道:“这个想法我以前也不是没想过,不过现在却不是时机啊。”看赵振中有些疑huo,便又解释道:“现在南洋一带的橡胶价格正是高涨的时候,在本地进行生产除了地理运输上的便利外,还有廉价的人力可用。但若是将橡胶运输到美国加工生产的话,不仅运输成本高涨,就是人力成本也远比南洋一带要高。况且,南洋这边也有不少美国公司利用橡胶原料充分和人工低廉的便利,加工成橡胶制品后再运输到欧美。我现在的有关产业虽说不xiao,但和欧美在南洋的这些企业比起来,在规模和资金上还是有不少差距啊。”
赵振中明白过来,不过,他知道眼下这种橡胶价格飞涨的局面不会持续多久,到明年,也就是1926年的时候,橡胶价格将会大跌,陈嘉庚的事业也将会陷入艰难。于是,又建议道:“若是一时难以直接在欧美开办橡胶产业,也可以利用眼下橡胶行业火热的时机,在欧美行股票将公司上市。在保证自己持有多数股份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把溢价行的股票出让出去。这样,既能保证自己对现有产业的经营权不便,又能获得大笔资金,还可以降低未来可能的风险。我们中国人都知道一句古话‘盛久必衰’,眼下橡胶价格在短期内从原来的每担3o元上涨到2oo多元,这是极不正常的。我觉得这其中蕴涵着极大风险,陈先生还是早做些防备的好。”
陈嘉庚兄弟两人在商海迭经风1ang,听完赵振中所说,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旁边坐着的陈厥福到底少了些历练,忍不住说道:“情况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盛久必衰’是有道理,可眼下橡胶行情的火热,也不过是今年才开始的,应该还能持续上一段时间吧?”
“要是能持续上一段时间那当然更好,更有利于公司的上市和股票的销售,也能获得更多的资金。可要是这种情况持续不了两年,甚至只有今年一年的火热,那结果恐怕就不仅仅是价格下跌那么简单。若是再加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其中兴风作1ang,那后果更不好预料。”赵振中进一步分说利害。
陈嘉庚止住了还要说话的儿子,神色有些凝重的说道:“都说当局者mi,旁观者清,我和敬贤也算在商海浮沉多年了,竟被眼前火热的橡胶行情mi了眼,多谢振中的提醒。”接着又对陈厥福说道:“振中说的很有道理,先不说公司上市行股票的事情,就看今年橡胶价格从原本的3o元一担,上涨到了2oo多元一担,就极不正常。”
“大哥,我看振中说的把公司拿到美国上市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利用眼下橡胶行情火热的时机也能获得更多的资金。而且,只要我们掌控多数股份,就仍然能掌握公司的经营。我看,待会儿把光前找来,他精通英文,又了解公司橡胶经营业务,不如就叫他到美国去经办这些事务。”陈敬贤在一边提议道。
“也好,就让光前去办这件事吧。”陈嘉庚也点头赞同。
两人所说的光前,是陈嘉庚的大女婿,名叫李光前,在后世也是一个有名的“橡胶大王”。不过,现在李光前还没有自己创业,仍在岳父陈嘉庚的谦益橡胶公司中担任职务,负责与欧美市场有关的橡胶贸易。
陈氏兄弟当着赵振中的面,就把事关自家产业兴衰的重要决定作了下来。
赵振中又建议道:“陈先生,若公司在美国上市,那还可以通过一些运做方式,让美国人做出有利于陈先生的评估。根据眼下橡胶的火热行情将原本价值1美元的资产评估为2美元甚至更多都有可能,再加上股票的溢价行,陈先生凭公司上市获得的额外利润就是再创造两个与现在相同规模的产业也不是不可能。”
听了赵振中的建议,陈氏三人的神色都有些异样,为他xiaoxiao年纪竟如此精通此道而惊异。陈厥福置疑道:“那不是nong虚作假么?这要是被现岂不是有损陈氏企业的声誉?”
“陈先生的橡胶产业是现实存在的,并非是虚构,眼下橡胶产业火热的行情同样是现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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