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和毛量去了酒吧，两个人叫了一瓶85年的红酒，坐在吧台聊天。
“记得你当时怎么说服我的么？”毛量问，“他们要的就是那个。”
“你知不知道我和江藤为什么当时非要你加入不可吗？”小安打算试探试探毛量。
“我长得帅嘛！”毛量笑道。
小安一愣，靠！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毛量，呵呵，他干笑了两声，他到底知不知道啊。
“不过，我真的应该谢谢你们。”毛量对小安说，“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肯定是个平凡的上班族，根本不可能有这些年这么特别的经历。”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安突然被毛量说糊涂了。
“谁会想到当年的书呆子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看到50万的支票而毫不动心。”毛量看看小安，“看太多了，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应该要的，什么是不能要的。如果没有你们，在另外的一个环境下，那50万会改变我的命运吧。”想想这么多年，帮人家洗黑钱、送礼、收账，50万对他来说根本就触不动他的知觉，什么时候开始，钱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问题，那他现在要的到底是什么？毛量兀自地喝了一口酒，看向小安，“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怎么样？”
小安看了一眼毛量，“怎么，作腻了？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毛量摇摇头，“不是腻了，而是……突然发现没有远大的抱负了。有的时候竟然会觉得生活就是如此，就算退赃、出现场、放爪子，都觉得理所应当一样。好像生活还会这样一直的进行下去，而自己，就是这种人，这种感觉很怪，几年前的我，会觉得这是很不正常的。现在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没有想过像正常人一样，找个女朋友，娶妻生子。然后等到合适的时候洗手不干了。”小安问。
“唔。”毛量点点头，“但是那种感觉……”毛量拽过头来看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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