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白说,“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酒香醇中透着酸气,不是储藏的年份不够多,就是有人往里面加了醋!”
这坛酒恰是老国王几年前所得,没有放得几年,听了苏白的话,那老国王立刻佩服的五体投地地说,“苏先生说笑了,这酒确实储藏的年份不够久。这是前年寡人才得到的上好的花雕酒,一直没舍得喝。没想到,苏先生一闻,便闻出来了。”
听到老国王这么说,皇帝忍不住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他心想,苏白平时总是奉命四处走访,这天下的美酒,他也不知道见识了多少,一个小小的祁州王所存的酒,岂能难得住他?这时,苏白指着玉坠儿身边的巧儿说道,“你,过来!”
巧儿不知道苏白要干什么,看着玉坠儿却不敢挪动脚步。玉坠儿狠狠的说道,“死丫头,苏先生还能杀了你么?还不过去?!”
听到玉坠儿这样说,巧儿才敢慢慢的向前挪了过来。苏白掀开她怀里酒壶的盖子,闻了闻,大声说,“这壶酒就比那壶酒好嘛!”
老国王一愣,心想,怎么可能呢?应该是同一坛酒才对呀?但转眼看见玉坠儿紧皱起来的眉头,他便立刻想到,玉坠儿平素里就喜欢争吃争穿,如今,她自己悄悄拿出了一坛更好的酒来,或是拿了一坛差酒来招待玉灵儿等人也不一定。平日里,老国王觉得玉坠儿争宠的小性子,颇为可爱,此时,他却忽然觉得有点儿不舒服了。看着已经有些不悦的苏白,老国王连忙赔笑道,“如果苏先生喜欢这一瓶酒,那就请娘娘饮这一瓶吧!”说着,命令喜儿拿着酒瓶站到玉坠儿身边,调巧儿到玉灵儿身边了。
玉坠儿听了国王的安排,不仅狠狠地瞪了老国王一眼,老国王却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苏白说,“娘娘平时饮酒,都是雏菊倒酒,这次,我看还是让雏菊来倒吧。”本来,他想亲自出马,但马上又想到,玉灵儿未必肯让自己“屈尊”,于是,他又想到了雏菊。雏菊立刻走过来,伸手到那宫女怀里拿那瓶酒说,“是啊,还是雏菊来吧。”
巧儿知道这瓶酒是没有毒的,而喜儿的那瓶却不一样,如此颠倒,只怕要出大事。她小心的看看玉坠儿,抱着那酒瓶的手却并不放开。雏菊拿了一下,没有拿动,再拿一下,还是没拿动。苏白看出了里面的门道,脸上一寒,却抚掌大声笑道,“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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