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4-01
玉灵儿来不及回复陈皓消息,匆匆安排柱子打点布庄,便和乔玉山一起悄悄上路了。皇帝等人走后,他们兄妹又重新作了商量。他们都认为不能让皇帝亲自涉险。所以,他们故意把启程的时间提前了。玉灵儿知道,这次回漠北非常惊险,所以也只随身带了雏菊。临行前,乔玉山又有些犹豫,却又被玉灵儿骂回去了。
虽然出身漠北,但玉灵儿的母亲却是一个有教养的南方小姐。自幼,她的母亲便以琴棋书画教她,对于骑马,这类儿漠北的男女们都很擅长的运动,却坚决抵制,说是有碍风雅。正是因为这样,玉灵儿和雏菊只得坐车出城。只是这样,行程就慢了许多。乔玉山在前头骑马带路,也是因为京城繁华,街道上行人众多,众人直到中午,才缓慢来到了城门口。
来到城门口,乔玉山坐在马上不禁感到奇怪:青天白日,城门竟然紧紧地关闭着。这几日,乔玉山心思恍惚,不知道带玉灵儿会漠北,到底是对还是错。此时,看到城门紧闭,他更是没有心思猜测,出了什么是。坐在马身上,他就要对看管城门的兵将喊话。这时,一声爽朗的大笑忽然从城门出传了过来,“乔兄好不讲信用,说好了大家一起的,怎么不声不响就要先走了呢?在下对漠北的风景可是向往的很呢!”
乔玉山心里一惊,转眼看见一身白衣的苏白,一手轻摇折扇,一手牵着马匹,站在城门口,拦住了大家的去路。不光是苏白,在他的身旁,还站了另外的四个人,除了皇帝、李乐两人,还有两个没有牵马、各人身边带了一个丫环的美貌女人。
乔玉山还没有回答苏白的问话,其中的一个女人就提起裙子,朝着马车轻盈的奔了过来,边跑,她还边嚷,“灵儿,你也太不够姐妹了,要回漠北,怎么也不招呼我一声儿?”说完,已经掀开了马车上的布帘,钻进了车子。乔玉山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一开始,对这个美貌女子的优雅的错觉,立刻荡然无存。
只听,玉灵儿在车里咯咯笑道,“苏先生,你什么时候能假装糊涂一下呀?你这样,让大家好没有成就感哦。”
苏白哈哈大笑,“这次可怪不得我。你兄长要走,自然要带走随他而来的仆从们。这动作,足以惊动咱们五爷了。”
玉灵儿哼了一声,对湘雨说,“湘雨,以后你可不要再给我说你表哥的好话了,原来,你们说的全都是假的。什么冷静沉着,我看,不过是一个沉迷有酒色的无道昏君罢了。”
乔玉山这才知道,那个钻进了玉灵儿马车的女人,是皇帝的表妹,名叫湘雨。那留在车外的女人看看完全不在意玉灵儿说什么、仍旧一脸冷酷的皇帝,也走向玉灵儿的马车,微笑道,“灵儿,我说你还是算了吧,咱们爷到现在,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真命天女,才没那么容易让你逃脱呢。再说,他要是那么容易就中了你的激将法,只怕,早就不是五爷了。”
玉灵儿咯咯一笑,没有了下文。那女人此时正好走到乔玉山的马下。她抬头看向乔玉山,柔声说道,“我和玉灵儿情同姐妹,如若不弃,玉兰也称阁下大哥了。”
乔玉山立刻知道这个女人名叫玉兰。看她高贵的气质和她对皇帝说话的态度口吻,乔玉山心里已经隐隐的猜到,她是皇帝的一个宠妃了。知道她这样说,他也知道,她这样做得目的,是为了避人耳目。他连忙拱手说,“委屈姑娘了。”
玉兰屈膝盈盈一拜,继续向着玉灵儿的马车走过来。玉灵儿在车里说,“苏先生,李先生,湘雨和玉兰可以与我称作姐妹,你们,就只能委屈做我大哥的小厮了吧?”
皇帝豁然一笑,说道,“哈哈,咱们是陪着姑娘去的,自是听从姑娘的吩咐。”
玉灵儿愣了一下,许久才又说道,“委屈三位了。”
大家这才重新启程。
一连走了几日,但路途遥远,仍旧像是无边无际。湘雨早就在车里坐的不耐烦了。但无奈和,是她自己非要跟来的,此时,也不好闹脾气。但是,人人却都能从她遮不住心思的脸上,看出她的想法来。
“哎呀,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到祁州啊?”这日黄昏,湘雨终于忍不住大声在车里嚷道。玉兰和玉灵儿相视一笑,均心想,终于忍不住了。
苏白在车外摇扇回答道,“不要着急,我们已经到了嘉峪关了。”
听说是来到了当日玉灵儿摔琴的嘉峪关,玉兰和湘雨都忍不住掀起了马车上的布帘子。车外,李乐的马也不觉慢了下来,皇帝和苏白感觉到了,神情都是一怔,但随即也都明白过来。玉灵儿在车内向外看看,轻声感叹道,“当日,灵儿伤心欲绝,曾经发誓,今生再也不回漠北了。”
“这也怨不得你,”乔玉山心怀愧疚,轻声说,“要是换了我,也会发这样的毒誓。”
李乐看了一眼乔玉山,眼望向当日玉灵儿摔琴的确切地点,淡淡地说道,“我看阁下其实理解不了灵儿小姐的受伤。”李乐从一开始便对玉灵儿充满了好感,虽然也听从了乔玉山的解释,他却仍认为乔玉山做得不好。当时,虽然救不了玉灵儿,他身为大哥,何以连句温存的话儿都不对妹妹讲呢?怨不得,玉灵儿当日那么悲痛难过。
乔玉山像是明白李乐的心思,低了头,没有辩解。这时,一阵群马奔跑的马蹄声,从众人的身后传来。大家都是一惊,连忙向后望去。只见一个身上载满了货物的马队,浩浩荡荡的朝着众人奔了过来。那为首的一人,身穿华丽的宽大长袍,随着马儿的奔跑,衣袍里灌满了风,鼓鼓荡荡的,很是威风。皇帝看着那人,不由得哼了一声,原来,他已经认出了那人——正是前一天,叫缠着玉灵儿,说要去波斯国的陈皓。看见正是自己的情敌,皇帝不禁一皱眉头,说道,“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陈皓骑在马上,远远的喊道,“前面可是玉灵儿小姐?”说话间,他的快马已经奔了过来。
玉灵儿听到呼唤,掀开布帘,向外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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