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气宇轩昂,眉宇间的自信和霸气,更是不容人忽视。不知道为什么,玉灵儿看到皇帝的第一眼,心儿就怦怦乱跳。这感觉,自从三年前别了楚文生之后,玉灵儿就从来没有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这样了,没想到,才见皇帝第一面,她就……
雏菊上好了药,换好了衣服,随着丫环,重新回来。看见玉灵儿坐在后堂发呆,不禁低声叫了一声,“小姐,你在想什么?”
玉灵儿回过神来,连忙掩饰地打量一下雏菊,说,“啊,没什么。这衣服还挺合身的。小美,让柜台调几匹布出来,给你雏菊姐姐做几身衣服。”
那丫鬟应声而去。雏菊看着玉灵儿,小心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在想楚先生?”
玉灵儿抬起头,轻声对雏菊说,“雏菊,别再提起他了,我已经忘了。以后,我们在一起,好好过我们的日子,祁州也好,漠北也好,都不再关我们的事了。”
雏菊低头应一声,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小姐,你走了,楚先生其实很伤心。他其实很在乎你的。”
玉灵儿搂住雏菊,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时,听到门外又有伙计高声说道,“当家的,陈三公子一直没走,这会儿还在柜上等着您呢,刚又问了,说能不能见您了。”
玉灵儿皱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笑,高声叫道,“三公子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请进来吧。”说着,松开雏菊,挥手让她出去,她自己则又坐回到座位上。
不大一会儿,布帘就被人轻轻挑开了。还没见人走进来,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大声笑道,“沈老板果然够出人预料啊。”随即,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却是白白净净的青年公子,走了进来。因为他身材高大,所以,即使长的白白净净,却也不显文弱。和苏白一样,他身上也是一袭白色长袍。所不同的是,这位青年公子身上的长袍,绣满了显示豪华的滚边儿。相比苏白,富丽堂皇的多。
来人走进后堂,一眼看到坐在椅中的玉灵儿,不由得一愣。玉灵儿连忙站起身子,朝着那青年公子拱手道,“三公子莫怪,灵儿知道,公子已经知道了灵儿的女儿身份。既是这样,灵儿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灵儿没有出门迎接公子,还望三公子不要见怪。”
陈三公子见玉灵儿虽然不再穿男装,但行动仍然豪迈,仍是施男子礼仪,不由得又微微一愣,随即也拱手笑道,“没想到,沈老板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玉灵儿微微一笑,请陈三公子上坐,一边说道,“公子取笑了,什么真人不露相,不过是因为女人家开门做生意,总也是不怎么方便罢了。”
陈三公子看着玉灵儿绝美的容颜,忽然感叹说,“陈三真正佩服,佩服的很。”
玉灵儿微微一笑,“公子此来,不是为了揭穿玉灵儿女子面目的吧?有什么事,还敬请公子直言不讳。”
“小姐原来芳名玉灵儿。”陈三公子再次拱手,“灵儿小姐莫怪,我四弟年幼荒唐,实在是家门不幸。陈三特地登门谢罪。”
玉灵儿微微一笑。她心里当然知道,陈三此来根本不是为了谢罪。若是为了谢罪,只需派人送上大礼就好了,根本不需陈三亲自跑上一趟。陈四来闹布庄,玉灵儿早就猜测到了,这消息也是她故意散布出去的,目的也不过是借机扰乱陈三的视线而已。陈三此来,恐怕是为了在扬州的布庄。前些日子,玉灵儿带人去扬州。虽然在途中,被人劫去了五千匹布,但是,那也不过是她的幌子,她真正要的,是分布在扬州城内大大小小的布庄的销售商。有了那些布庄,既使京城的生意不好,玉灵儿也不用再担心生意会有所亏损。因为,那些在扬州的布庄会帮忙把她的布消化掉的。今天一大早出去,也是为了和从扬州来的布庄主人谈生意。也是从他们那里,玉灵儿知道,陈三对她的动作已经知道了。这一来,玉灵儿心里更有数了,她知道,陈四闹过之后,陈三必定会拿这个借口亲自找上门来问罪。但此刻,她却不点破陈三。右手端起茶壶,玉灵儿给陈三斟了一杯茶,说,“三公子,……”
“叫我陈皓就好,”陈三公子连忙说。
玉灵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令弟虽然不懂事,但灵儿却知道,鼎鼎大名的陈皓却不会不讲理。所以,灵儿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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