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鬼怪什么的,抓住他之后什么都不干,却都拿出一个亮晃晃的刀片,然后一下子把他的手给砍下来,虽然是梦,但是每一次都能疼的他死去活来。
等到天亮醒的时候,张昭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汗湿透了,仿佛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两只手腕也疼的要命,这小子却没当回事,毕竟在现在这个社会,又是年轻小伙子,谁会把做的一夜的噩梦当回事啊。
这一折腾,他倒是忘了去卖戒指了。直到第二天晚上又做了同样的噩梦,他才感觉有点不对劲,早上洗脸的时候,一件让他十分恐慌的事情发生了,他的两只手腕上出现了一个伤疤,就好像红色的细线缠绕在上面一样,用手一摸,钻心的疼,和梦中的疼痛一样。
去医院又折腾了几千块钱,一切检查都十分正常,除了有点肾虚。
第三天晚上还是同样的梦,手上伤疤的颜色更深了,红彤彤的有点发紫,并且在不断变粗,张昭这时才想起来,莫不是老人的说法,撞邪了,慌忙跑到庙里烧香拜佛,还喝了满满一肚子的香灰水,身上挂了好几个平安符,开光玉,除了花去不少钱,没有半点功效,倒是因为喝了不干净的香灰水,拉了一天肚子。
这么下去不是事啊,一到晚上,这小子都不敢回家了,就去网吧坐着,不敢睡觉了,这里人多,好歹能壮胆,就算不睡觉,手腕却是一天比一天疼,说来也奇怪,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见他手上的伤疤,医生说他这是幻想症,看那架势估计是想给他转精神科。几天下来,这小子被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静下心来一想,事情就发生在收了那个戒指之后,但是他这几天吃亏吃怕了,不管去哪,都被人当神经病要送医院,想到最后,只好来找我了。
听完他这一说,我不由得翻着白眼说道:“你小子不会真是精神有问题吧?”
听我这么一说,张昭一下子哭了出来:“煜哥,你还不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疯了?你别逗我了,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啊!”
说的也是,这小子整天臭贫,心里那叫一个开朗,看来事情有点玄,想到这里,我后背不由得一凉,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看见我的表情,张昭急了,赶紧拉着我的手说道:“煜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看见他伸出的手,我的脸顿时刷白,那双手,哪里还是人手啊,苍白的和纸一样,完全冰凉,感觉不到一点体温,那道别人看不见的血痕,清晰的绕着手腕。
见我瞪着眼睛看着他的手腕,张昭拉着哭腔问道:“你看见了?”
“这都是真的?”我茫然的问道。
“终于有人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