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凤坚定的说道。倒是太子闻言不语,所有所思的看着非凤。
“你在害怕,我会想你……”
非凤没有回答。近几天,心痛的迹象越来越严重,本来以为只是平常之事,却是太子思念所致。
太子拉起非凤的手臂,撂上袖口,露出洁白的手臂。太子也伸出自己的手臂,在阳光下,手腕处一条若隐若现的青筋似乎浮动着。
非凤的手臂上也是如此。
“凤儿身上的是子蛊,我身上的是母蛊。我想念凤儿时,凤儿的心会痛。可是凤儿如果想念我的话,我就会生不如死。母蛊的力量比较难以控制。所以,凤儿,如果你恨我的话,就拼命的想我吧。”
“……”
“我从来都没痛过,凤儿从来都没想过我。这不公平,痛的,怎么都是凤儿呢?所以,你也喜欢我吧,假的也好,这是你报复我的方法。”
“如果是这样的报复,不要也罢。李顾,我不会爱上你的。”非凤说得如此决绝,她望着远方,望着皇宫的方向,好多事情,她还没做。她不能就这样受制于人,她不能!
非凤的手扣上太子的脖子,狠道:“我最恨受制于人,把解药交出来!”
太子倒不意外:“要人,有。要解药,没有。”
“我杀了你!”加重手上的力道,非凤发狠。见太子无动于衷,她终于放开了手,气道:“你这个无赖!”
说罢,非凤气恼而去。不久之后,非凤又转了回来,问道:“怎么走出去?”
太子哈哈大笑起来,她抬起非凤的下颌,戏谑道:“从了我,我就告诉你。”
非凤捏紧拳头,真想一拳砸过去,但是咬咬牙,算了,忍忍。她打掉太子的手,转身而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非凤还是没有绕出驰王府,看着一大湖的莲叶,心情顿时舒畅起来。不可否认,这里的美景不可多得。既然走不出去,就暂且呆着吧。
非凤倒也是一个容易看开之人,既来之则安之,她随性的躺在假山上,半睡半醒的打着瞌睡。
一觉醒来,日已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