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09-12
在宁和宫内,宁雅氏贵妃捏着一块明黄的布缎,眼露狠色,却在那狠色之下,夹杂些许的慈祥。那手中的布缎,正是当年包过自己孩子的布缎,事隔多年,布早已老旧,宁雅氏却深藏多年。
宫女小蝶推门进来,禀告道:“禀娘娘,那大皇子已在湖里呆了一夜不肯起来,手上还拿着一只刻着凤字的发簪,看大皇子浑身湿透,僵硬乌青,怕是捱不住了。”
宁雅氏把布缎放盒子里收好上锁,回过头来,正是自己的心腹丫鬟小蝶。小蝶扶着宁雅氏在床榻前坐下,宁雅氏拿起茶抿了一口,说:“你懂什么?那大皇子死了才好呢。”
小蝶道:“可他毕竟是皇子……”
宁雅氏打断道:“只能怪他太傻,喜欢上鸣凤了。鸣凤那孩子也生得好,惹人爱慕,再留在太子宫,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是非,把她带走吧。”
小蝶道:“可太子那边?”
一说到太子,宁雅氏的眉就皱了起来,道:“鸣凤本是本宫安排在他身边的,我想,他也知道……”想起太监那日的来报,宁雅氏就发狠。
太子与二殿下在花园谈话,宁雅氏又何不知?只是宁雅氏不说,太子也和平常一样,只是跟她说说非凤的近况,宁雅氏说想见非凤一面,都被太子以此人昏迷不醒为由,拒绝。宁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