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得出,这其实是最毒的利器,是不是?”
见非凤不语,太子索性又叹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比蛇蝎毒啊……”
听到这,非凤知道戒指是要不回来了,而且后面的话实在是……干脆就做个顺水人情,不让她继续讲下去。于是,非凤道:“你要,拿去便是。”
说罢,非凤逃离了花园,太子看着她离去,然后,把戒指戴在自己的小指上。
回到殿里,非凤掏出另一枚戒指,在里面放了毒粉,弄完后,心情大落。月半的解药被拿去了,她身上一颗也没有。自那日二殿下府发作,到现在方吃了一颗,仅剩一颗,却被拿去。
这也太匪夷了。
想办法拿回来才是,那日二殿下府发作的痛苦,至今历历在目,万针在刺的感觉,让人求死不能。
看见屏风上披着的枣红衣裳,非凤眉头一皱,干脆不穿,就着一件单薄的外褂,出门去。到花园,见太子在品茶,便走了过去。
“好不公平,有好茶,也不想着点我。”非凤在太子对面坐下,自顾给自己沏了杯茶,拿起来,闻香,然后细细品尝。
太子放下茶盏,道:“不怕有毒么?”
非凤笑道:“怕什么,殿下要杀我,我还能坐在这?况且,茶是高雅之物,用来杀人,是不是有点可惜啊?太子可不像会做焚琴煮鹤之事的人啊……”
似乎来了兴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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