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李朝看着非凤,眼睛一动不动的,许久之后,才说道:“能怎样,本王能拿她怎么样……”
非凤沉默。李朝见非凤没有回答她,便补道:“你又怎么会懂……”语气苦楚。那幽幽的口气,苦楚得像要被撕开一般。
“既然凤儿知道了一切,太子明天过来,凤儿不要让本王为难。本王会加派百人负责凤儿的安全,凤儿可安心休息。”
非凤释然一笑:“谢殿下关心……”
“免了。”李朝笑了下,便不再理非凤,兀自出了门去。
“恭送二殿下。”
看着侍卫把寝殿团团护住,李朝闭起双眼沉思起来。此时春雨绸缪,冷风刺骨。春天,仍然是寒冷的。在屋子外面站着,从白昼到夜,从灯明到灯灭,屋里面的人,没有一丝动静。李朝突然泄了口气。心里渴望里面的人能有所行动,可里面的人似乎反常,半天不弄出一丝声响。
离开了那屋,李朝平静的走到书房,踢开,关上门背对着,看着桌子上的画卷,眼睛彤红。走过去,气氛紧了起来。突然扫掉桌子上的东西,任桌子上的文房四宝摔在地上。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让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地板上的画卷。
走过去,捡起地板上的画卷,抱紧,发了会呆,尔后竟低低的呢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来,笑了。摊开画,痴痴的看着画中人。看着看着,再也掩不住伤心,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而嘴里则不停的念叨着那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凤儿。凤儿。
我的凤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