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殿下要告诉我吗?”
李朝淡淡的笑了,道:“三年前,本皇子幼稚无知,竟想放天下而归隐山林,可当本王回到西赵后,本皇子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比如,权利。”抓起她,捧起她的脸,李朝狠狠的在她嘴上啃了一口,道:“比如,美人。”
非凤擦了擦嘴角,呵呵笑了起来,“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是啊。”李朝若无其事的说着,眼睛却不是看着她,而是透过她,看着别人一般。“那是三年前了。”
“本王问你,为何去温玉院?”
“凤儿去温玉院只是想让殿下知道,我关心凤阳楼的动静。我的凰弟在那。而我,人却已经在你身边,凰弟对你无有威胁。殿下放心的把我留在二殿下府,我才可以安心的叫殿下师兄,可笑的想多知道一些消息,可笑的想从殿下身上知道爹的下落。可凤儿没想到的是,在殿下为凤儿端上来的粥里面,都放了去功散,此药吃了能让人浑身无力,内力渐消……殿下倒是防得紧。”非凤苦苦的笑着,李朝又何必这样防着她。就算她的内力尚在,她也决不伤他分毫。
“所以,南苏遇刺是师兄的安排,现实总归是现实,非凤不是逃避之人。我承认,我输了,输给了念想。”
李朝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反放在背后的手也紧紧的箍了起来,道:“若本王并没有给你服去功散,你信吗?”
“殿下说的,凤儿何时没信过。”非凤自嘲的笑了,“可结局是一样的呀。二殿下和太子都这么喜欢演戏,唱双簧堪称一绝。殿下是戏听多了,人亮堂了。凤儿从踏进二殿下府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局面。师兄,你变了。凤儿对你陌生了。”
心如刀割,压抑不住的疼痛,后面的话变成了呢喃,低不可闻。尽管这样,李朝还是听了去,心开始冷将下来。彷若受伤的小兽一般,在那一刻,李朝差点坚持不下来。看着她,伸出的手想抚上她的头,却在伸出一半时停下。非凤转过头,看向别处,有点失落。“你连伸手都没了勇气,师兄你真的变了。”
收回在半空中的手,李朝从容的拿起案几上的茶盏,优雅的抿了两口,笑脸道:“人谁会不变,就像这茶,刚煮出来时,味清香而色泽绿,是茶之上品,饮起来自是一番风味,齿唇留香。可若放久了,又是一般光景,味腐而色显深浓,自不能饮了。只能弃之。”
“殿下以茶自喻,自比乌龙,殿下想说自己老了,还是另又所指?”非凤接过她手里的茶,掀开茶盖,吸了满鼻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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