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么就做作了。”卢尚飞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是真的这样想的,没有一丝造作。
“哈哈,好羞涩~”鲍图斐心想,这人说话真是让人爱听啊,此刻她的内心满意得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的猫,舒坦极了。不像楚荀那人,每次说话都那么生硬,古怪,实在是不可爱!
“以前高中的时候班级表演,有个女同学本来打算和我一起唱的,但是她太害羞了,最后我就自己唱了。一个人怎么私奔啊……明明是被抛弃!”卢尚飞用调侃地语气讲着中学时代的事,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讲述给鲍图斐听。
“她也唱的好吗?”
‘唱的很好,也很有才情。但是可能青春期的女孩子都比较羞涩,顾虑也多,所以她后来反悔了。哈哈。”
“那你这次岂不是算是圆梦了……”鲍图斐没想到卢尚飞原来还是个文艺青年,高中那么青涩的时期就开始玩文艺,泡妹子。
“虽然没那么夸张,但是从意义上讲确实是吧。”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鲍图斐心中的一个理想场景呢,就是自己能够真正面对众人唱出这首歌,就像暴露出心底的一件尘封已久的心事那样,终于可以坦白,可以让长在墙角的苔藓被阳光照耀到。
这样说起来似乎有点矫情,但是鲍图斐长到现在这副死德性,还真是中了文艺这种毒啊。还无药可解,一中毒,而一发不可收拾。一个文艺青年如何活出怒放的生命?生命的光辉?她觉得首先就是要够二,二到深处自然萌。
她觉得卢尚飞也许也是这种人,对于同类,她常常有着很好的嗅觉。从眼神,从品好,从对事物的看法就可以辨别出来。没有光环,没有标记,只能自己去感受着找到同类。
为什么有些人一直很孤单?也许是因为找不到同类,嗅觉或是雷达不够灵敏,于是失去了与同类相认的方法。
孤单,有时是因为那个人讨厌啊!鲍图斐想着,觉得楚荀就是那样的人。
楚荀!彩排完还得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