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的弱点?”话未落,两指一掐,正中她的腰肉。1ceg8。
她惊然,随即发觉痒,忙侧身避了开去,嘴角微微弯起,颊畔露出可爱的梨涡。
“皇上使诈!”她一语双关,不甘又道:“充盈后宫是件好事,皇上不如就安享艳福吧。”
“倘若朕艳福无边,雨烟娘娘一点也不吃醋?真叫让朕心凉。”济帝勾了勾唇角,笑得邪魅。
“自古以来,后宫便就奉行雨露均沾,臣妾为何要吃醋?”她反唇相问,微扬下巴,与他对视。她若不爱他,自是不会介意。她若爱他…………
她不去想后者,只故意和他斗气,明眸圆睁,倔气地望向他。
“嘴硬。”济帝低笑,不以为忤。
她动了动唇,最后还是决定闭嘴不言。他总能看透,她又何必再多说多错。在感情的拉锯战中,她是否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朕等着‘那一日’,你心甘情愿对朕敞开心扉的那一日。”济帝语声静笃,眼神灼灼,一瞬不瞬。自认识她以来,他从未见过她为后宫争斗之事发火,只为大局以及在乎的人生怒。她的心胸并不狭隘,而对喜欢的人极为重情重义,不惜一切代价去保护。被她爱上的男子,应是非常幸福。他竟真觉得异常期待。他甚至在想,不做她的二哥,而是夫君,应该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感受到紧锁的视钱,凌蕊瑗不自在地背过身,想了想,索性闪身进了内居。日长地久,
这样的相处太危险。她还是专心思量如何应付今晚的事,切莫被他扰乱了心神。
她穿过珠帘,颗颗串线珍珠轻荡,发出玎珰脆声。
她仰首,远望夜幕。星空璀璨,闪耀得眩目。而周遭,幽幽萦绕着一股清雅的桂花香。
这番良辰美景,却抚不平她心中起伏的酸涩无力。
深深吸了口气,她扬唇笑得有些苦涩。今年的挂花开得特别早,比往年早了一个月。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她低低吟唱,自谱曲调,纤细的腰身轻盈旋动,巳然起舞。
晚风吹来,卷起她月牙白的裙袂,似在漆黑夜色中划亮一道月光,辉泽顿生。灵巧的身姿,犹如鸿雁在空中翱翔,飘逸自如。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她口中低浅清唱,舞姿不断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歌声渐高,清亮叮钤,仿若空谷天籁之音。她足尖轻点,素手微展,宽袖飞出,似化作一朵怡然浮动的云絮,又似明净无垢的初雪。
夜穹下,一抺白影,如梦似幻。那一头如瀑长发,黑似浓墨,那一身洁日裙裾,随风飞扬,两色映照,分外眩迷耀目。
歌喉曼妙,悠扬动人,气息不乱。只见她双足旋得愈疾,腰肢柔软似水蛇,弯仰而下,复又优美弹起。这样的转圈就仿佛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美丽的白茶花,明灿夺目,可又瞬间消失,神奇而魅惑。
曲至中段,她忽然跃身一緃,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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