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便卸任了。没有什么能触动他。至于我,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如今逍遥江湖才是他最想做的事。”蕊瑗淡淡的说。
济帝看着蕊瑗,还是昨日的装束,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颈前静静躺着一只金丝通灵宝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气 ,耳旁坠着一对银蝴蝶耳坠,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再掐一朵玉兰别上,显得清新美丽典雅至极。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丝丝妩媚。散发着贵族的气息,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及至。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优雅而有气质。
尽管身处牢狱,可是蕊瑗的出尘气质丝毫没有被掩盖,依旧是那般优雅,有气质,翩翩临凡,独有一份韵味。
“瑗瑗,朕对你实在是失望至极,你说,该如何来惩罚你才好”济帝眼神里一片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这是皇上的权力,皇上愿意作何处置都好,我难道还能反抗不成?”蕊瑗丝毫不给面子,犀利的说道。
“好,看来你在这宗人府大牢里很自在,那你就继续享受好了。前半辈子你都在皇宫度过,今后,就在牢里度过吧!”济帝大笔一挥,愤怒的走出了牢房。
就这样,蕊瑗在宗人府李安了家,一晃十余日过去了,也没人审问,也不定罪,就这么任由她在宗人府不明不白的呆着。
半月后,宗人府再次迎来了一位大人物。
“这是雨烟阁的雨烟娘娘嘛不是,怎么到大牢里来了?”一声娇笑传到蕊瑗的耳朵了,听来是那么刺耳。
蕊瑗转身一看,却是皇后。1casy。
“皇后娘娘有着身孕,还是少走动些为妙,省的我这通敌叛国的罪还没定罪又来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皇后娘娘不在坤宁宫好好养胎,来这大牢里做什么?我如今对皇后可没有了一丝威胁。”蕊瑗冷冰冰的开口。
“如此的牙尖嘴利,真是该掌嘴。不过,本宫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说你一个民间的丫头,好好地在家里找个婆家嫁了就算了,偏偏为了这荣华富贵来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怎么样,把小命搭上了吧,我倒是也好奇,在雨烟阁怎么就搜出了那些书信,不管是不是有人栽赃嫁祸,这个罪名,你也只能自己担着了。”皇后那叫一个好心情,说起话来比黄鹂儿还好听,那叫一个玩转悠扬。
蕊瑗淡淡的看着这在此搔首弄姿,小胜一场的皇后,善意的提醒:“娘娘,如果我所料不错,雨烟阁本来应该有你事先派人放好的香吧,如今这香不翼而飞,反而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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