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睛顿时射出兴奋的精光,迫不及待地舔上了子卿胸前的一点。
恶心!真是恶心!那湿冷的唾液就如蟾蜍身上的粘液般令人恶心。
子卿极其厌恶地奋力往后缩着身体,就算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距离,也是心理极大的安慰。
“真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傅永斌低哑着嗓音赞叹道:“我来教你如何媚人心骨,我来教你如何泫泣求欢……”
“秦辉……秦辉在看着你呐。”子卿忽然记起,声如蚊蝇般说了出来,希望傅永斌会顾及自己所爱之人。
听到秦辉二字,傅永斌一窒,立刻又像受伤的野兽般嚎啕起来,嘴里痛声念道:“辉……我那么爱你,你为何看不见?!为何要逼我用吴年子的花瓶陷害于你……”忽而,眼神如寒剑般射向子卿:“都是你这个小贱人,迷惑了辉的心神。”
“我要毁了你,我要在辉面前玷污你!”傅永斌一边咆哮,一边用力将子卿的双臂反掰到身后,再用腰带死死绑住。
绝望之中,子卿的手臂突然吃痛。更让子卿心神战栗的是,因为香料的作用,那从手臂传来的痛感竟然变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可恨!可耻!
傅永斌伸出粗皮大手,用尖锐的指甲在子卿的背上,胸前狠狠抓过,划过。细嫩的皮肤立刻被划出道道血痕,血滴丝丝渗出。而这本该痛苦的感觉全变成令子卿恐惧的快感,像电流一般涌向四肢百骸。
不!我不要!!
身体可耻的背叛和内心坚决的抗拒折磨着子卿的每一根神经,眼睛死死地盯着摇曳的烛火,却是空洞得可怕。
傅永斌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上的血渍。鲜血的味道让他着迷,让他疯狂。不由得伸出舌头来舔子卿身上一道道血痕。
恶心的触感,耻辱的快感,激烈的抗争,无望的恐惧……波涛汹涌的情绪让子卿的意志消磨殆尽,神智逐渐模糊起来。
无力地垂下眼帘。
恍恍惚惚之间,眼前明媚起来,暖风吹着茜纱薄帐轻轻飘飞,女子姣好的背影在层层纱帐之中若隐若现。
母亲!
母亲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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