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已是月影西沉。
“坏了!”柳夫人忽然灵光一闪:“子卿还在书房呢!”
三人急急往书房里奔去,打开门,只见两个孩子相互依偎着已经在地上睡熟了。
第二天,乔生和子卿都着凉生病了。乔生病得不重,三两服药下去,又生龙活虎地上蹿下跳了。子卿本来身子羸弱,又加之在寒夜里跪了太久,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柳乔阳心里装了事儿,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找徐长铭,附耳在他身边,低低得说了些什么。
只见徐长铭先是一惊,又是一愣,再又一乐,后来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最后重重点了点头。
柳乔阳爽朗一笑,在他身上轻挨一拳,道:“好兄弟!”
于是当天下午,徐父一不留神获知了柳府里有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严督察的贴身随从道听途说张侍郎把一个重要的罪证藏到了柳府。徐父和严督察是好友,两相一通气儿,便眉毛一挑,相视一笑,微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