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白莲时他“蹭”地站了起来。接收到白莲“怎么了”的目光时,又坐了回去。
白莲在玄关处脱鞋子,照例光着脚走进去。她喜欢别墅里地毯的温软感觉,向来是光着脚的。
“你去哪儿了?”路过栾仕昕时,对方问,眼睛依然专心地盯着不知道在放什么的大电视。
“哦,随便散散步。”白莲撒谎。她不跟栾仕昕说自己在狱中的母亲,怕他的同情更怕他之后用来做嘲讽她的话柄。她还容不得别人说她母亲的不好。
“散到这么晚?”栾仕昕不看电视了,转过头来认真地看她,眼神怪怪的,是平日里不曾有过的感觉。
晚吗?对于夜夜笙歌的栾少爷,什么时候八点算是很晚了?
“嗯,外面的天气很好,就忘了时间。”白莲不愿跟他争辩,只想着赶快逃离,于是说。
“能让你乐不思归的,莫非是季泽?”栾仕昕没有放她走的意思,继续追问。
“你信就是我一个人,不信就是跟季泽。”白莲说,“我去睡了,晚安。”
试图用走开的方式结束这段没有营养的对话。
谁知,栾仕昕冲上来抱住了她。就这么紧紧地把小人儿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白莲吃了一惊,慌乱地抬起眼睛来看他的表情。是她读不懂的神色,以前或许没有见过的。有忧伤,有困惑,还有一丝的慌乱。
“有事?”她轻声问。是不是暖颜又做了什么,触动了他?
可栾仕昕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后来,铺天盖地般绵密的亲吻便覆了上来。
从她困惑的眼睛,到脸颊,嘴唇,然后是颈项,露在白裙子外面的锁骨。以及,锁骨下面细瓷一般的皮肤。栾仕昕的唇舌无一不覆盖到,细致绵密。
白莲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只是傻傻地站着。
“是暖颜又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吗?”等到对方亲吻到她的胸,要把手从她的套头连衣裙里探进去时。她愣愣地问,好奇他的反常。
因为这话,栾仕昕愣了一下。他倏地松开了手,再次坐到沙发里去。
是自己说中了吗?一边暗自好笑,一边像心里中了一箭似的疼。
“我不是替身。我跟她不一样。”白莲突然说,认真地看着栾仕昕的眼睛。“你看看,其实我跟暖颜是不同类型的人。”
“我没有把你当成她,你们一直是不一样的。”栾仕昕说,眼睛里的意思是委屈吗?
“当然不一样,我算什么啊,充其量是个保镖兼床伴。”第一次说这样怨妇似的话,白莲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她不能拿自己的情绪威胁他,这样做实在太低端。
这样想着,马上换了口吻:“好啦,我回房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想想以后怎么办,毕竟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会变得更好的,加油。”
因为走了一下午的路回来,白莲的脚有些一瘸一拐的。尽管这样,她依然尽可能大步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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