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赠。”
“不客气,”栾仕昕答得理所当然,随即用下巴指指中间的大舞台,”要感谢来点实际行动吧。”
“干嘛?”白莲吃了一惊,莫非,他让她过来是……她悄悄地握紧了拳头。
栾仕昕看着白莲阴晴不定的脸色,知道她害怕了,故意激将道:”你不是学过杂技吗?怎么也有些表演功底的。不要求你跳脱衣舞,那不是有钢管么,跳个钢管舞怎么样?”
白莲深呼吸一口气,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紧了栾仕昕:”不好意思,我是保镖,不是钢管舞女郎。”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他把自己当场什么了?
“如果是雇主要求的呢?”
“明智的雇主不会有这样的要求。”白莲的脸僵了下来,很吓人。
“真不识逗~”栾仕昕撇嘴,对旁边含笑看两人你来我往斗嘴的柳亦儒道,”既然她不去,我们去跳好了!”
“好嘞~”柳亦儒夸张地回应,伸手扔了一根明黄色的橡皮筋给栾仕昕。两人相对着把有些长的头发绑在脑后,大步跨上了舞台去。叫季泽的男孩子比柳亦儒还要小些,看着他和栾仕昕到舞台上也不跟着,只是把白莲带到他们起初坐的桌上去,端了杯酒给她。
“这个,没下药吧?”白莲的警惕性高了起来。
“没有。看到没有,贴红色标签的酒都是有药的。”季泽笑着向舞台边上的大柱子指去。柱子旁边是摆成圈的桌子,上面一层层地摆满了酒,什么种类都有。
白莲不由地吃了一惊。”那他们不知道么?”她不经大脑地问。
“当然知道了,来这里的人也是为了舒解压力,各取所需嘛。”季泽见怪不怪。
“各取所需?男女都是么?”白莲问的意有所指。图什么呢?她想起自己生命里唯一的一次性经验,让自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了好几天,就觉得出来寻找一夜情的女人简直是自讨苦吃。
问的是这么暧昧的话题,语气却淡定得可以。季泽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看白莲,不由地大笑了起来。
白莲沉静地看他,等他笑够了才问:”你笑什么?”
季泽干咳了一声,”没什么”,便对白莲举起了酒杯来。
白莲不会喝酒,却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初识之人,只好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你警惕性还挺高。”季泽对眼前这个女孩充满了兴味,笑道,”你大概没有十八岁吧。”
“我么?二十一。”
额,她真是给人意外啊。
“看!那不是栾少吗?”突然有人说。
白莲循声望去,栾仕昕正在舞台中间热舞,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的白色休闲西装外套已经不知所踪了,只着一个白色低领的紧身t恤,身上的西装裤和系带皮鞋也是休闲款,精致的五官配上随意扎起的头发,带着那么一股闷骚的劲儿。此刻,他正围着一根钢管上下舞动,举手投足间是十足十的性感酷辣。
“哇哦!”有女人惊讶地尖叫,”帅哥!”
栾仕昕听到了下面的声响,发现自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时得意地弯起了嘴角,他向台下望去,找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