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衣起床,到最近的药房为自己买事后避孕药。
她也是个要面子的女孩子,买药的自我建设了许久。白莲甚至自嘲地想,跟自己的雇主上床应该列为职业人最蠢的行为之一吧,更何况不是为了升职加薪。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后悔,想起他那句哄孩子似的”宝宝,不哭”甚至觉得甜蜜。
她对于栾仕昕的感觉就是这么奇怪呢。心痛,却也因为能够在他身边而备觉甜美。她甚至莫名其妙地庆幸在他失恋的时候陪伴他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哪个女孩子。
栾仕昕喜欢暖颜、为她失恋也是情理之中啊,那么气质清雅有才华的女人,任谁都会喜欢吧?
有时候,她多希望自己变成暖颜啊。不过,她变成暖颜谁来做她呢?白莲知道自己一世孤苦,是没有人愿意跟她交换生活的。想到这里,向来隐忍的她居然幽幽地叹了口气。
买完药白莲并不想那么早回去,就一个人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里吃早点。一个蛋挞、一根油条磨蹭了一个小时之久,等到用瘦肉粥把那颗避孕药服下时,白莲的脑子才清醒一些了。
也许对于栾仕昕,她或许和夜店里泡到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要天亮说再见的人。唯一的不同,或许是她还要在他的身边工作,或许比那些女孩子更难以摆脱一些。她不能让他那样想她,会被他讨厌和看不起。
拿定了主意,白莲木着一张脸回去了。
此后,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做最尽职尽责、努力让自己没有存在感的保镖,倒是栾仕昕,有时候会看着她发呆,脸不自觉地红一下。
他的情伤倒是好些了,不在家喝酒了。
除了柳亦儒,栾仕昕玩的好的还有一个叫唐宋的――就是白莲在阿司匹林遇到的那个男人。那是个一百九十公分的高个子,披肩长发,体形清瘦而直,脸上有一条刀疤,但气质很好,笑起来时居然有着入骨的温暖。他不是s大的学生,是那家叫阿司匹林的酒吧的所有者。
栾仕昕一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傲和贵族气质,不是说他这个人张扬跋扈,事实上他对谁都温和得很,很少摆脸子。但就是客客气气的,不愿跟人打成一片。好在他在人前是品学兼优的高材生,又是t市首富的公子,长得也是少有的贵气英俊,走到哪里都是最闪光的那个。不跟人亲近交心倒像是理所当然的,若真的接地气儿了反而让众人受宠若惊,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但栾仕昕跟唐宋的关系是好的,他是他喜欢的那种别致的风流的人,是与俗世没什么关系的人。而慢慢地栾仕昕发现唐宋跟白莲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长了双睿智犀利的眼睛和患了失语症一样的嘴巴,看的多,说的少。他和柳亦儒喝酒,就是为了一起图个开心乐和,若是跟唐宋喝酒,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喝了。两人一人拎瓶酒,或坐或立,就这么静静地对饮,但唐宋就是有让人忘记世俗和宠辱的本事。
栾仕昕和柳亦儒经常去唐宋那里喝酒,一来二去,白莲也跟唐宋逐渐熟悉起来。当然,这个熟悉不是见面有话聊的那种熟悉,唐宋是个妙人儿,喜欢不喜欢谁都是淡淡的,但他会在白莲跟栾仕昕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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