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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浪子会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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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哭,有什么心事都自己担着,从来不肯跟别人分享。而现在,两人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反而成了彼此的依靠,要相依为命的。

    那天探视回去,白小怜的心情再次跌入了谷底。

    每次见到陈兰都会想起不美丽的过往和现在,这是惯例。

    一步一个咧切地挪出女子劳教所时,白小怜藏了许久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那双寂寞的漆黑的眼睛开始哭,打湿了长长的头发和身上的白裙子。

    这次,她和两年前的那次一样,没有坐车回去。不过,上一次是为了省出一餐饭钱,而这次,是为了消磨时间,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很远的路程,想了很多的事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都很累。快到市区时白小怜的裙角沾上了尘土,白球鞋也脏了。她的腿有些酸疼,突然就想起自己上次这样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遇到栾仕昕的事情来。

    呵,两年未见了,她居然还记得这个人。他肯定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了吧。白小怜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他。

    回到市区时,天已经快黑透了,路旁的一家酒吧霓虹灯亮了起来。大大的匾额上是”阿司匹林”四个字。阿司匹林,是药么?能治好疼痛么?白小怜冷笑,摸摸裙子口袋,里面还有准备为妈妈打点狱警的几百元钱,因为难过,忘记给了。她拖着酸软的步子走进去,对很高大的、长发绑成辫子的酒保抬起寂寞潮湿的黑眼睛:”给我酒。”

    酒保是个看上去很像艺术家的人,高瘦,长发,五官很俊朗,只是脸颊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他叫唐宋,是这家店的所有者。

    唐宋见顾客是个小小的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便拿了杯果酒给她,对她笑:”小朋友,年少失恋这种事情是不需要酒来治愈的。”白小怜知道他误会了,却依然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跑到柜台里面去,她拿了最烈的伏特加,对着瓶子乱喝一通。

    这是白小怜第一次喝酒,第一口灌进嘴里,她就被呛出了眼泪来。

    原来,酒是这么难喝的东西。那继父为什么还那么痴迷?如果不是继父白喜成,母亲也就不会入狱,她白小怜和年幼的弟弟也不会变成孤儿!天地之大,她白小怜倒是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了吗?越想越难过,手里的酒再烈再难喝也顾不得了。

    “好呛人。”白小怜小声嘀咕,任由眼泪就这么肆意起来。

    “白小怜,好久不见。”她听到一个声音说。

    半瓶酒下肚,脑子已经不甚清醒了,白小怜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前面的人影在动,“小女孩不要喝太多的酒”那人又说,伸手捏住了她的酒瓶。

    “要你管。”白小怜晕晕乎乎地抗议,双手抱着酒瓶往回夺。谁知,那人捏酒瓶的手力道很大,不是白小怜可以轻易抢得过去的。

    “放开。”力不敌人的她于是恼了,带着水汽的黑眼睛里有迷蒙的怒火。

    “白小怜,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那人也生气了,伸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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