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男子,知道门合上,也不曾移开眼。
今日的夏霖桀没有穿正装,只是日常的衣着,加上简单的挽发,让他更凸显出一种潇洒风流。
白何宬转过身,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男子,一时间有些怔忪...
“你...你这时来找朕,是为何事?”白何宬一会儿便找回了作为皇帝的威严...
“我的妻子——兆竹不见了。”夏霖桀握紧拳头:“是在今日早晨,我正在参加会议的时候。回去的时候便是一位白国侍女。请国君协助在下找寻爱妻!”
白何宬皱着眉头,说道:“事情出在白国,朕自然是会支持你的!”看着夏霖桀依旧是神色淡淡地谢过,也只好安慰道:“不管怎么样,贵夫人应该还在宫殿中,要知道白国的皇宫也这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是。”夏霖桀行了礼,退了出去...
兆竹...你在哪里?
另一边,段子款将那女子的衣袍扔给她,让她将衣服穿上。她衣服恍若未闻的样子,让他有些烦躁,冷声道:“还不快点!”
紫儿被惊得赶忙换上衣服,被他带到大厅上,细细询问着她今天一天到底是怎么过的,紫儿只是说在辰时想要去时候夫人起床,但是人还没有见到夫人,却是肩上一痛,便昏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她在害怕担忧之时便想出了那个主意...
段子款派人将兆竹的房间围起来,等待着夏霖桀回来。
他突然想起来那一日和俱酒谈论起连夜兼程赶来的夏霖桀和兆竹,说道兆竹的美貌是一种祸害...他以前只是笑一笑,说他多心了,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是这样...让震国相爷这般:抛弃震国的荣誉。这种类似于抛弃国家的行为,真的不相信是那个在震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相爷!而现在,同样的事情很可能会再次上演!
他握紧拳头,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够再上演的!